林玉香想什么,林佩蘭卻不知道她只想著怎么樣,這回心里一直想著怎么不讓許明亮,希望可以把他的茶葉帶出這鄉下地方去。
姐妹倆推著茶葉回家,半路上就遇到來接她們的林有才,難得見他滿臉笑容,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林大姑回來了。
林佩蘭也沒有往心里去,出嫁的女兒回娘家看娘嫁人也很正常,也沒有什么多想的,可是才一到家就知道有什么不對勁了。
家里的大門虛掩著,他們進去后,在院子里就聽見了隱隱約約的哭聲。
“這是……”
林佩蘭和父親還有林玉香對視一眼,這聲音怎么這么像是林大姑的呢?
“你們先進去歇著,我來把東西卸下來。”
林有才心里也擔心那大姐到底是出了什么回事,之前回來就是一臉都不開心,對他橫眉豎眼的說一些風涼話。
自己的嫡親姐姐這有什么好見外的,他也不是很在意,要說就說幾句,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眼下屋里大哥,三弟和母親都在勸慰他,也不怕出事,見女兒這茶葉也不能耽擱,便打發了林佩蘭他們進屋去,自己在外頭整理。
“不會是出事了吧?”林玉香壓低聲音對林佩蘭道。
“不知道啊,我們進去看看再說。”林佩蘭其實心里發毛,總覺得這事來得有點怪異。
“娘!你說,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姑娘呢?我一心一意的為她操心,找了頂頂好的婚事給她,讓她幫我說句話她都不會。眼下又是老葉升遷最關鍵的時候,只要她回去在他公公面前說一句話,上面都能給他幾分臉面,這事就妥妥的……”
果然林佩蘭的預感很準,堂屋還沒有踏進去,就聽見林大姑在那里訴說她的罪狀,仿佛這次大姑爺不沒有升遷,是她做的鬼一樣。
“那升遷的大事,佩蘭說話可能也不好用吧。”
“怎么會沒有用?人家建國他爸可是局里說一不二當家做主的人,只要他開口一句話的事,只是佩蘭不幫忙而已。想我掏心掏肺的為她綢繆,怕她在婆家被人輕視,讓她大姑爺苦心鉆營把位置升一升,往后她也有個倚仗。人家也不好輕視。她倒好啊!一句話不肯開口,在她婆家還巴不得和我劃清界限一樣。簡直就是一個白眼狼,狼心狗肺……”
大伯母見從來高高站上的林大姑哭得淚流滿面,想為林佩蘭說句開解的話,但是屋里面一大家子在,誰也沒有開口,也不自覺的短了氣。
“這事怎么也沒有見佩蘭提呀?可見是不經心,根本沒想過幫自家人。咱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對不對大嫂!要不然也幫忙大姑勸勸佩蘭和她公爹開個口。”
三嬸撇著嘴,林大姑對她雖然也沒有什么好臉,但是以前說過的,要是大姑爺有了權,會讓他們家林老三去縣城做工,雖然一直沒有兌現,但她還是抱著奢望的。
眼下大姑爺升遷的夢破滅,跟著他們家去縣城做工的夢也碎了,還是因為林佩蘭,三嬸自然說起林佩蘭就沒有了什么好話。
“佩蘭這事確實不妥。這么大的事也不提,現在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