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休息室門口，卻被保鏢攔住了去路。
“艾伯特先生正在忙，二位請回吧。”
想要來見艾伯特的人太多了，保鏢面色冰冷，公式化的說道。
葉雪瑩笑著開口道：“這位是愛麗絲女士，跟艾伯特大師是舊識，煩請進去通知一聲吧。”
“艾伯特先生說過了，誰也不見。”
保鏢如人墻一樣堵在休息室門口。
愛麗絲滿臉失望：“艾伯特大師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我們下次再來吧。”
她們正要轉身離開，艾伯特休息室的門就開了。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拿著手機走出來，邊走邊道：“我去給你看看國外的際演奏廳，這邊的舞臺是很多人窮極一生也無法登上的高度，只要你練好這首曲子，我就帶你去鋼琴最古老的發源地，帶你登臺演出……”
艾伯特說著，朝演奏廳走了過去，身后跟著好幾個保鏢。
葉雪瑩抬眸一掃，正好看到了艾伯特舉起的手機，手機正在視頻通話，正好可以看到一個小姑娘的臉。
匆匆一瞥之下，葉雪瑩猛然有些熟悉感。
視頻里的那個小姑娘，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原來傳聞是真的……”愛麗絲喃喃的道，“之前就聽人說艾伯特先生又收了一位高徒，而且還是個半大的小姑娘，果真如此……那位小姑娘能成為艾伯特的學生，未來怕是要不得了……”
葉雪瑩一愣：“艾伯特大師不是好幾年前就不收學生了嗎？”
“他確實是這么說過，不過我猜，一定是他碰到了天資聰穎、且極為有鋼琴天賦的孩子，所以才破格收了當學生。”愛麗絲沉吟道，“有機會要打聽一下那個孩子的家庭背景，若是能結識一番，說不定還能趁機和艾伯特先生交好……”
葉雪瑩點頭沒再說什么。
連愛麗絲都要費盡心思認識的人，她更加沒什么機會了。
這輩子，她能達到愛麗絲一半的高度，也算是不錯了……
……
小姑娘坐在鋼琴前彈琴，放樂譜的地方放著一個手機，屏幕上是一張布滿皺紋的臉。
“小音音，你的琴音很動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的表情太呆滯了。”艾伯特遠程指導道，“以后你是要上臺演出的，這樣的神情絕對不行，來，跟我一起笑一個……哎，你這孩子別不搭理人呀，嘴唇彎起來，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對，就這樣……”
小姑娘難得聽了艾伯特的話，乖乖彎唇露出一個笑容。
只不過這笑容是強行扯出來的，看著不倫不類……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笑了，就保持高冷的樣子也行……”
艾伯特表示很心累。
傅北爵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微微闔著眼眸聽鋼琴曲。
越聽，他的一顆心越是寧靜，就像是受到了心靈的洗滌……
半個小時之后，艾伯特的授課算是結束了。
小音音從凳子上跳下來，走到了傅北爵身邊，傅北爵順手將她摟進了懷中……
大家元旦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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