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個屁!
我暗自咒罵一聲,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點。
“過來!”
無名氏黑下了臉:“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親了就得負責,難不成你想看你師父打死我?”
講真,我還真希望我師父一巴掌拍死她……
她不死,我睡不著啊!
然而……
事實是,我總覺得她在我身上下了什么了不得的手段,一時間也有些無措,下意識的看向我師父。
我師父大概是出于同樣的考慮,就昂了昂下巴,示意我過去,要看看這無名氏到底耍什么幺蛾子。
我嘆了口氣,只能硬著頭皮挨了過去。
“這才對嘛,做人不能沒有良心。”
無名氏贊了一句,很羞辱人的捏了捏我的臉,這才拉起我的手。
她手如柔荑,根本不像是個武人的手,冰涼滑膩,只是被她拿捏著的時候,我渾身不自在,偏偏她倒是很坦然,一副老手的樣子,翻來覆去的欣賞了半天,才嘖嘖有聲的說這哪是手,分明是個豬蹄子,然后與我手指糾纏,擺了個十指緊扣的模樣。
這一剎那,我明顯感覺心中某個地方顫動了一下。
就連無名氏的臉上都有了些異樣,不過絕對和享受無關,就跟吃了塊大肥膘子一樣,有點復雜。
這娘們一晚上挑三揀四,把我欺負了個沒脾氣,現在又這表情,我也有些毛了,心想老子又沒想和你手拉手,是你扯著老子不放,回頭還一臉嫌棄,有這么欺負人的么?下意識的就想把手抽回來。
詭異的是,我與她的手就像是膠水黏住一樣,死活拉不開。
我手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動著,盡數凸起,頗為猙獰,而且不是正常的暗青色,越來越紅,最后顏色與鮮血無異,又延伸出一條條纖細的紅線,像是蟲子一般在手上游動,盡數纏在了無名氏的手上。
我師父面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后斷喝一聲:“夠了!”
無名氏得意洋洋的看向我師父:“怎么樣?還殺我嗎?你可以盡管動手,我就坐在這里,絕不還手!”
我師父幾次握拳,又幾次松開,額頭上青筋跳動,可見怒氣已經積攢到了一定地步,低喝道:“你這是完全不要臉了啊?”
“如果不是你逼人太甚,讓我沒了辦法,我又怎么會行此險招?”
無名氏斜睨我一眼:“你以為我喜歡你這傻徒弟?臭道士,你記住了,螻蟻尚且貪生,把我逼急了,什么事兒都敢干,就算咬著牙真跟他圓了房又如何?榨成人干掛你家窗欞上,讓你天天看自己心愛的徒弟滿天飄,鬧心一輩子!”
我師父渾身顫抖,從未見他被氣成這樣,咬牙道;“他死,你也得死!”
“我知道啊……”
無名氏怒氣一斂,又笑道:“所以,你不逼我,我也不會下死手,大家和平相處多好?你也知道,這是我跟他之間最酷毒的契約,有這條契約在,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反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