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下手也太狠了,天官刃上有不少鋒利的凸起,她這一下子劃得是又疾又狠,我看著一些皮肉都掛在了天官刃上……
“看看我家這個廢物點心,居然還疼哭了……”
茳姚輕飄飄的嗤笑一聲,將天官刃舉在面前,細細端詳打量著。
沾了我血后,天官刃上的諸多零件開始運轉起來,不斷變幻交替著,須臾后,赫然變成了寒光閃閃的百辟刀。
嗡!
我腹中的地靈珠顫動,讓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磅礴的力量感,只見,一層薄薄的白霧在百辟刀上浮現出來,氤氤氳氳。
“妹妹,可識得這是什么?”
茳姚笑瞇瞇的舉起百辟刀,直指對面的狐殃,輕嘆道:“這回,你可服氣了?還要不要和姐姐過過招了?”
狐殃徹底變色,七爺那張蒼白僵硬的臉上涌現出濃濃的恐懼,對方終于開口道:“這不可能,不是真的……”
“你們這些東西都蹦出來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茳姚輕笑道:“你應當知曉,天官出手,這一刀斬在你的身上是個什么結果。”
說此一頓,茳姚又話鋒一轉:“老話說得好,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姐姐和你一樣,都不過是落魄在這人間的孤魂野鬼罷了,不到萬不得已,姐姐也不想和你動手。
你聽姐姐一句勸,放過此人,速速離去吧!
順便提醒你一下,你不要以為控制了這個人,就有籌碼在手,可以談條件,須知,天官之道,百無禁忌,從不受脅迫,此人對我家那位雖然重要,卻也沒到不可舍棄的地步。”
平心而論,茳姚絕不是一個愛說廢話的人。
甚至,這個女人一直都給我一種目的性很強的感覺,有時候,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我見識頗深。
不過,今夜她的話好像有點多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納悶這女人到底是要搞哪一出,現在總算明白過來了,她是要救七爺,不想把狐殃逼的太緊,直接拉上七爺墊背!
這個女人的心思太縝密了,我壓根兒就沒想到狐殃能拉上七爺同歸于盡這一點!
狐殃被茳姚來來回回敲打一通,明顯已經有了退意,猶豫半響,方才問道:“你真的肯放我走?”
“當然,我和你一樣,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怎么會對你下手呢?”
茳姚攤了攤手,昂首看著對方,雖然我看不見自己的臉,但也能猜到,此刻我臉上肯定是誠意滿滿,她的語氣也是格外的溫柔,輕聲嘆息著:“快離開吧,回家去,姐姐看起來像那種不守信用的人嗎?”
狐殃又遲疑片刻,這才徐徐點了點頭。
只見,七爺背后有一條虛影在晃動,青煙裊裊,那虛影似彩帶在風中游動一般,須臾后,一個妙齡少女一點點的退了出來。
這少女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青春窈窕,卻很謹慎,雙眼一直死死盯著茳姚,不斷后退著……
茳姚報之以善意笑容,人畜無害,可我卻分明看見,在那狐殃身后的水中,正有一個小小的人影兒摸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