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粽子能飛,已經不能算是尸了,而是真真正正的魔,這種東西一旦出現在人間,不敢說的移山倒海,偷天換日,但造成赤地千里的慘象可不難。
若眼前這個粽子是那種級別的,哪里還用等著我們進來偷襲,抬抬手便能拍死我們了,該逃命的是我們!
那么,除了那種傳說中的東西外,會飛的粽子就只有一種了——飛尸!
這算是吸血僵尸里的一種,一些文字里說的很清楚,死而詐尸,盤桓千年,漸漸開始懂得吞吐日日精月華,小有所成者,即為飛尸!
老白一身蓬勃的怒氣似乎還未完全發泄出來,追著那飛尸就沖了上去,可地上跑的怎么能快的過天上飛的?眼看著距離越來越大,最后憤憤跳腳大罵起來。
嘭!!
槍擊聲忽然響起,熾烈的火光和濃郁的硝煙味在這里彌漫開來,鐵砂打在那飛尸身上,竟然發出了炒豆子一樣的聲音,多處冒起了裊裊白煙,那飛尸像折翼之鷹,浮沉幾下,猛然墜地。
這自然是老吊爺的手段,他和鷂子哥等人也順勢鉆了進來。
只是,尋常的槍彈可傷不了這粽子,如無意外,他應是按照鷂子哥所說,在槍管舂了朱砂。
老白一看那飛尸墜落下來,立即撲了上去,縱身直接壓在對方身上,用撬棍架著對方的脖子,企圖將對方壓制住。
可惜,這老粽子受了重創后,兇性反而更大了,劇烈的掙扎下,老白立即被掀翻。
我借此機會,早已連滾帶爬的沖了上去,此時我的視線漸漸恢復,也學聰明不少,沒有再照著對方頭顱上招呼,畢竟這種東西都是鋼筋鐵骨,刀子是萬萬劈不開的,干脆直接瞄準全是軟肉的肚子一刀扎了進去,將對方釘在地上,地靈珠顫動,百辟刀上隱隱有白霧繚繞,對方腹部發出“滋滋”的聲音,有股子燒豬毛的焦臭。
這粽子“嗷”的叫了一聲,即便如此都不死,翻起身來一把抓向我胸口,黝黑鋒利的指甲上冒著青光,嚇得我連忙向后退了一些,否則若是被抓個結實,只怕立馬就得開膛破肚,饒是如此,對方的指甲仍舊刮破了我身上的破皮襖子,在胸口留下幾道傷口。
眼看著對方再次要撲上來,鷂子哥終于趕到,掄起大錘狠狠砸在了對方腦袋上,那場面絕對是慘烈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重錘落下的瞬間,腦殼子都直接飛了起來,老粽子立即被砸翻。
可這東西的生命力早就不能以活人揣度,即便如此,還在掙扎,老吊爺和張歆雅合力將之摁在地上,鷂子哥紅著眼掄起大錘照著對方面門上一通猛砸,每一捶落下,骨裂聲都無比清脆,碎骨橫飛,一直等整個腦袋都砸成了稀巴爛,這粽子才總算沒反應了。
哐當!
大錘轟然落地。
鷂子哥像是脫力一樣,立即軟倒在地。
我們幾人也強不到哪里,數人對付其中一個,卻搞的狼狽如斯。
就連茳姚都松了口氣,對我說道:“對方是沖著你來的,眼光狠毒,看出你能破解掉墓葬中的機關壁壘,只要干掉你,便能爭取足夠的時間,所以這東西才死活不放過你,給了我們可乘之機,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