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盤算了一下,自己既沒能力斬龍脈,也無能力承受那斬了龍脈的因果,估計真這么干,下場恐怕不比那個只剩下一條兜襠布給老婆做紀念的主好到哪,本著柿子挑軟的捏的原則,斗不過老的,那就只能挑小的欺負了,龍生九子,終究差了好多,但可行性高了不少,到時候把殃婆往逆鱗處一塞,夠她喝一壺,不敢說穩扎穩打能整死,少說一百年沒翻身的可能,一百年后,說句沒良心的話——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只是,斗這睚眥脈也沒那么容易。
山頭是龍頭,山頭上的怪石是龍角,而山頭之下的那條河谷,便是睚眥口中銜著的劍!
斬斷河谷,是先斷它口中劍,也叫斷龍刺,不斷龍刺,我們碰逆鱗,絕對要出大事兒!
所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第一時間挖斷冰河!
而拔山頂上的石柱,則是拔龍角,龍角倒插進龍頭,相當于把睚眥脈釘在了地上,免得他扭頭咬人,要我們的性命。
最重要的,就是逆鱗開洞了。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這話當然不像很多網上人說的那樣,觸了龍的逆鱗,龍就會死,實際上是說,觸到逆鱗,你就惹毛人家了,人家就要整死你!
但,此話也透出另外一層意思——逆鱗很重要,真的從逆鱗捅進去,就會破龍心,龍真的就死了。
逆鱗開洞,這就是要斬龍了,也是我給殃婆準備的墓葬!
只是我沒想到,鷂子哥把一切看的明明白白,一時間我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鷂子哥見我不說話,愈發的生氣了,雙手不斷發力,捏的我肩膀生疼,他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有些事我們應該一起來承擔的,你這么做,我們沒人能同意。”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無聲一嘆,抬頭正面迎上對方的雙眼,輕聲道:“哥,這事兒只有我能干,你們干了得死!我爸早就說過,埋人這種事兒,禮官干了頂多受傷,可尋常人干了卻得送命!”
這話我爸確確實實說過,因此,我倒是坦然。
興許是我的態度讓鷂子哥有些遲疑,想了想,才問道:“斬了睚眥脈,到底會是個什么后果,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興許會重傷、大病一場!”
我笑了笑,緊接著又說道:“也有可能會倒八輩子血霉,流年不利。不過這點代價不算什么,你想想,那殃婆真的醒來,師父能擋住嗎?那是一個古國,一個消逝的民族的臨死反撲!真武祠恐怕傳承都要斷絕!我們已經錯過了收拾她的最佳時候,現在是最后的機會,這件事總得有人去做,你們做,不如我做,我做損失會最小化,至少不會死人。”
“真的不會死?”
鷂子哥驚疑不定的看著我,大概,到了這一步,只要我不死,就算是事情有了最圓滿的解決,無法奢求更多了。
我極為堅定的點了點頭,其實,重病,大病什么的都是我胡扯,以前也沒人斬龍葬的時候拿小龍練手,拿大龍練的基本被大龍給練了,禮官也不例外,但我思前想后,總覺得應該不會死人,這也是我敢下手的原因,至于究竟會發生什么,這就不是我能估計的了。
為了讓鷂子哥安心,我不得不抬出末代天官,說那主那么把玩龍脈,最后不也不是死于龍脈之手?我這就是拿龍脈的一個小分枝試試手,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