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這一切,我敢肯定,這家伙肯定要來!
小咪聽后,臉上的隱憂非但不少,反而更濃了,打量著我手中的木棍,輕聲道:“靠這些東西就能對付他們嗎?”
我想了想,就問:“你見過馬六指嗎?我是說,現在的馬六指,不是從前的他,要是從前的他,一百個來了都綽綽有余。”
小咪點了點頭,可很快又搖了搖頭。
我不太能理解這是什么意思。
“現在他很少出現了……”
小咪說:“反正,他再沒來過村子,但有一次我跑到林子里面玩,那時候正是晚上,我看見有一座山上盤坐著一個人,他在仰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一動不動,但他每一次張嘴,那里就會明顯昏暗一些,當他每一次呼吸的時候,那里就會出現成片的白霧,我被嚇壞了,就跑回來了,爺爺說,那就是馬六指……”
饒是我對此早有準備,聽后眼皮子還是狂跳了幾下。
能讓方圓十里起煞,果真不是什么尋常玩意。
根據小咪的描述,那馬六指很明顯就是在吞吐月華呀!
實際上,鬼這種東西,和僵尸還不一樣,僵尸吞吐月華,那是有了道行,可鬼一開始根本不必這么做,在陰氣極重的環境下養怨氣、養煞氣足矣,等到了吞吐月華的時候,基本就成了氣候了,屬于那種去了下面都有一方地盤的主,不說是鬼王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小咪再次追問我,是不是能困住對方。
我想了想,沒敢打包票,隱約覺得,我可能對這先天八卦陣的期望值太高了,于是我揉了揉她的腦袋,起身離開,到了村口,將那里的幾根椴木換到了村子后面,調整了一下這個陣法。
興許,把目標放的低一些,會更加容易實現。
做這些的工夫,如我所料,那鬼老頭終于是按捺不住了,我聽見了一陣鬼哭狼嚎聲,這鬼老頭就像是發瘋一樣,開始滿村子狂奔,大吼大叫,說他熱的實在是受不了了。
等我回到安如家中的時候,老頭子已經在那里候著了,也不知小咪和他說了什么,一張臉漆黑無比,鬼氣森森的盯著我,齜牙咧嘴道:“小白眼狼,忘了是誰把你救出來的了?這就開始坑害老子了?”
我笑了笑,說道:“沒見過這么求人辦事的。”
老頭子差點原地爆炸,不過最終還是按捺住了,放軟了語氣:“別整我了,小祖宗,往后我再不跟你對著干了就是……”
我心想你個老癟犢子,這幾日里沒事就懟我幾句,真當老子是個受氣包了,對于現在這個局面相當滿意,起身進了屋,不多時就拿出一大包沉甸甸的東西丟到老頭子面前。
鬼老頭忙不顛的打開包袱,“嘩啦啦”的抖開那東西,一下子臉更黑了,臉皮無風自動,咬牙道:“這是……狗鏈子?”
我沖著隔壁昂了昂下巴:“就地取材,不謝。”
“我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