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把老白扒拉開,沖上去猛地拉開了門。
呼啦!
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風力強勁,猶如有人在我胸口上推了一把似得,“蹬蹬蹬”接連向后退了好幾步,我早已把百辟刀橫在了胸前,防備被偷襲……
不過,這道勁風來的快,去的也快,眨眼的工夫就平息了下去。
我定睛再看,面前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臟東西?
“跑了?剛剛還在門外呀,是個女鬼,頭發可長了,纏在房檐上,就在直挺挺的吊在門口,還來回晃呢,就跟蕩秋千似得,翻著個死魚眼,還沖著我笑了一下來著!”
老白漸漸回過了神,夾了夾腿,憤然道:“他媽的,忽然來了這么一下子,嚇得老子小肚子都抽筋了,活生生擠出兩點子尿。”
“只有一個嗎?”
我近乎于自言自語,蹙著眉頭望向外面,明月高懸,雪地上都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這里比較開闊,四下的情形一目了然,什么都沒有!
可正是這什么都沒有,偏偏才是最詭異的!
俗話說的好,鬼王不嚇人,嚇人的都是小鬼,比如黑無常這種角色要是真想弄你,壓根兒就犯不上跟你這那的,你秀任你秀,你皮任你皮,直接過來一根鐵鏈子就給你栓走了。也就是那些跳梁小丑才總是弄些詐唬人的手段,嚇得你寢食難安,精神恍惚,冷不丁的照屁股給你來一下,你就涼了!
老白看見的那女鬼,若真有直接拍死我們的能耐,早就沖進來了,可它卻沒有,而我們那股子毛骨悚然之感是不會作假的,這還不足以說明什么嗎?
真正威脅到我們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東躲西藏的東西!
正主兒還沒冒頭呢!!
“咦?這是什么?”
忽然,張歆雅從我身后走出,來到教堂的門口,在臺階處蹲了下來。
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遠處,還真沒看我們腳底下,而今一瞧,發現臺階處竟然有一灘暗紅色的污漬,我湊上去觀察片刻,沒敢直接用手指頭碰,而是伏下身子嗅了嗅。
“香油!!”
我與張歆雅對視一眼,口中同時吐出這么兩個字!
準確的說,這是鮮血與香油摻在了一起,用我們行內的話說,這種東西叫做腥食兒!
香油很招鬼物喜愛,一些養鬼人上供的時候,就是用上香油供,而一般人家里若是進了不干凈的東西,率先莫名其妙少的東西也一定是香油,香油算是凈食兒,是所有鬼物都吃的東西。
而香油里面添了鮮血,這便是所謂的腥食兒了,專門給兇鬼吃的!!
當注意力回歸到這里的時候,很快,我就發現地上的腥食兒不止這一灘,而是一連串,從雪地里直接蔓延到了教堂門口。
看這些腥食兒樣子,明顯是我們睡覺的時候,有人剛剛撒過來的!
這他媽的是有人想要害我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