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原因只有一個——這地方的草不能吃,動物出于一種趨吉避兇的本能,寧可去更遠的地方覓食,也不愿意在這里生存!
“有毒嗎?”
我觀察著手中的羊草,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端倪,猶豫片刻,我一口氣沖上了不遠處一座矮山頭,挑了塊大石頭掃去上面的積雪坐了下來,取出望遠鏡,一直在俯瞰整片雪原,試圖找出不同尋常的地方。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看的很細致,雪原上的每一個角落,地形的每一處的起伏我都看的清清楚楚,全都記錄在腦子里面了。
漸漸的,我終于瞧出了一絲端倪!
雪的顏色不同!!
這種變化非常非常微弱,若不是我細致入微的觀察每一寸土地,甚至根本發現不了這種顏色的變化。
這片雪原的西邊,那里的積雪呈現出一種很淡很淡的灰色。
而我們最開始探查過的地方,那里的積雪則是純凈的白色!
白灰之間差距非常非常細微!
“那么,應該是西邊有問題?”
我收起東西,立即下了小山包,朝著西邊趕了過去。
鷂子哥他們被我這一系列怪異的舉動搞的摸不著頭腦,不過見我臉上有喜色,大概猜到我有所發現,一聲不吭的跟在我身邊。
趕到雪原西邊后,我第一時間從地上抓了一把雪,攥在手心里,利用身體的溫度化掉雪,張開手后,凍的紅通通的手心里雪水四溢,很快就流淌了出去,而我的手掌心里,則出現了一些亮晶晶的斑點,就像是太陽下河沙里金色的光點一樣,不過這些亮斑是銀色的!!
我甩了甩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將那些銀色的斑點蹭了下去,看了眼天空,天馬上就要黑了,忽然扭頭問:“你們說,現在外面氣溫多少?”
“不好說。”
鷂子哥說道:“山里冷的厲害,總是要比城市里的氣溫低一些的,應該在零下四十度開外吧!”
我點了點頭,拿來鏟子,將腳下的一塊積雪清理開來,凍土是黑灰色的,土上的草也是羊草,但是長得很稀疏,我掄起鏟子狠狠在地上劈砍了一下,地面堅硬的如同一塊鐵板!!
“原來如此……”
我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所謂的藍月亮,藍色湖泊原來是這么回事!!”
“那到底是咋回事啊?”
老白不耐煩的說道:“你倒是說呀,賣什么關子!!”
“暫時保密!”
我一指之前我待得那個矮山頭,道:“今天晚上咱哥幾個就在山頭上喝冷風睡覺了,等天黑了,我讓你們看一出奇跡!”
鷂子哥他們見我不說,也只能按捺住好奇,跟著我一同上了山,吹著冷風吃過一些冷冰冰的干糧后,待天色完全黑了,我立即從睡袋里鉆了出來,并且把我們幾個的手電全都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