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跟大鼻涕似得。”
老白這人就愛干火上澆油的事,他不說還好,一說簡直讓人浮想聯翩。
“好像是什么東西的分泌物?”
鷂子哥說道:“至于上面的黑色腌臜,應該是塵土落在上面凝結出來的。”
很快,我就感覺手里的撬棍似乎挑到了什么東西,在分泌物中攪和時,阻力一下子變大了,當下將手中的撬棍一抽,“啪嗒”一聲,一樣東西落在地上。
“又是一副蛻皮?!”
張歆雅驚呼:“而且,這副蛻皮更加完整!!”
那么,這些粘液,應該就是保護這副蛻皮的?!
我繼續在里面攪合,很快,又一副蛻皮被我拖了出來。
“看來,這里就是它藏蛻皮的地方了。”
鷂子哥松了口氣,笑道:“它應該是不在這個地方的。”
這樣的習性倒是有點意思。
我只聽說過會吃蛻皮的動物,譬如說蟾蜍,蟾蜍就會吞掉自己的蟾衣,但是這藏蛻皮的,我是真真正正的聞所未聞,看樣子,除了外面那一副殘破的蛻皮外,所有的蛻皮都被它藏在了這里,并且分泌出綠色的粘液將之保護了起來。
老白和鷂子哥一同上手,不多時,我們拖著四張蛻皮從臥房里撤了出來。
沒辦法,那些綠色的粘液散發出的氣味似乎有一定的毒性,而且不是我們的防毒面具能過濾的毒素,吸入太多,嘴唇發紫,面部發麻腫脹,沾了傷口后更厲害,老白滿臉都是鬼面虱留下的傷口,這會兒一顆腦袋被毒的碩大無朋,與豬頭有的一拼。
不過,這種毒素應該是不致命的,至少目前我們沒出現什么致命癥狀。
四張蛻皮用我們隨身攜帶的寶貴飲用水簡單沖洗一下,鷂子哥帶上手套便將之鋪開了。
“奇怪!!”
當即,張歆雅說道:“這好像不是一個東西身上褪下的皮呀!”
確實,四張皮,除了形狀差不多,其余是天差地別!!
第一張皮,大概是這四張蛻皮里面最完整的,能清晰的看出這東西的形狀,下半身為蛇,而上半身則是人形,這模樣讓我們幾人面面相覷,實在沒聽說過有什么東西是長成這樣的。
倒是傳說中的人祖伏羲和女媧娘娘是類似的模樣,人面蛇身,可那畢竟只是傳說。
這張蛻皮呈現出的一種千年古尸才有的狀態,干燥、毫無彈性、大面積碳化,不過,透過一些尚未碳化的地方可以看得出,這東西應該是渾身黑鱗,上半身雖然是人形,仍舊是蛇皮黑鱗!
第二張皮年代要短一些的,碳化面積小,仍舊是人面蛇身,不過,鱗片已經呈現出一種銀灰色。
第三張皮年代更短,幾乎沒有碳化痕跡了,蛻皮隱隱有彈性,鱗片則變成了銀色!!
至于第四張皮,這張皮就有點驚悚了,上半身完全是人皮,而下半身則是覆蓋著白鱗的蛇皮!
四張皮,年代由遠及近,應是同一個東西從古至今的所有蛻皮,加上外面殘破的那一張皮,這個東西一共蛻皮蛻了五次,而且每一次它的形態都不一樣,不僅僅是鱗片的顏色,更多的……像是一種進化,最早的蛻皮上來看,這東西明顯野獸的成分更多,像蛇躲過像人,可后面的蛻皮,則像人多過了像蛇!!
我整個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鬼面虱,五張蛻皮,勾魂使者,三腥土……
以及,這一路上出現的種種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