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鷂子哥日復一日的訓練下,如今的我對刀的掌控早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么近距離出手,對手又如此遲鈍,斷然沒有失手的可能性,這一刀精準無誤的順著對方脖頸的位置刺入,刀鋒與冰冷的甲胄摩擦發出陣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一刀幾乎將整個脖頸都洞穿了。
空的?!
有那么一個瞬間,我有些恍惚。
我能感覺得出,這甲胄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不過,對方扯著老白的那條手臂卻無力的耷拉了下去,老白連忙從地上爬起,當我拔刀的瞬間,這具甲胄“嘩啦”一下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這時候,無雙那邊也已經了結了。
他就沒有那么多技巧了,一個字——干!
于是,一具甲胄幾乎快讓他砸成廢鐵了,上面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坑,像是被隕石洗禮過的地面。
只是,這一切只是開始而已。
這里一模一樣的甲胄至少都有二三十具,此刻,竟然都在漸漸蘇醒過來,“嘩啦啦”的巨響不絕于耳。
“管他是什么,既然能弄死,就先弄死了再說!!”
鷂子哥大喝,第一時間撲了上去。
我本來還在琢磨洞穿那具甲胄時那種怪異的感受,見此情形,不再多想,緊隨其后沖了上去。
這些甲胄力大無窮,防御力驚人,但是行動遲緩,并不靈活,而且拿的是西方的那種大劍,在這狹隘的船艙樓廊里并不能完全發揮出威力,再加上它們的蘇醒好像需要時間,斷斷續續,并非一起醒來,這就給了我們太大的可乘之機,有我師父和李老頭二人一起出手,眨眼的工夫,二十多具甲胄全都癱在了地上……
“就這樣?”
鷂子哥氣喘吁吁,體力消耗極大,臉上卻閃過一絲狐疑。
“還要哪樣?這難道還不夠嚇人的嗎?”
大蔫兒從老獨眼和順子身后擠出來接茬,這三人一直躲在那扇鋼門旁,如今見場面被控制住了,這才一道朝我們走來。
“不,只是單純的覺得有點奇怪……”
鷂子哥搖了搖頭說道:“齊猴子這人眼毒,早就瞧出咱們不是尋常海幫成員了,既然敢把咱們關在這里,那說明對這些甲胄的信心很足,這些東西也確實有幾分門道,但漏洞百出,若說靠這些東西就讓咱們栽跟頭,未免異想天開!
齊猴子真的是個異想天開的人嗎?”
“還有,這些甲胄本來就詭異!”
我說道:“打了半天,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這些東西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沒有,即便是與它們戰斗的時候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異常,沒有陰氣、沒有煞氣,就是一具冷冰冰的甲胄,它們到底是靠什么動彈的?還有,我們又是怎么殺死它的?殺大粽子,一刀洞穿胸口,這是因為它憋在胸口的那一口氣散了,殺人一刀砍在脖子上,因為那是要害。可這僅僅是一具甲胄呀,里面沒東西,哪來的要害一說,我們怎么就斬殺了呢?打的莫名其妙,殺的也莫名其妙,實在是讓人不安。”
“嗨呀,你們就是想太多,最重要的是,咱們活下來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