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說,那個摸金校尉盜出山文甲后沒過多久就出事了,行為舉止變得極其怪異,他的同行讓他趕緊出手了這件古甲,結果他死活不肯,而且竟然直接把山文甲穿到了身上。
他的同門師兄弟覺得不對勁,就強行把甲扒了下來,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胸口開了一個大血洞,猶如被手掏開了一樣,卸甲瞬間,直接斃命。
緊接著,那具山文甲竟然活了過來,一具甲胄滿地亂跑,到處殺人……
所以,這具山文甲,便被稱之為是陰山文!!
再往后,有心人收集整理,發現類似的鎧甲也出現過不少,人們也懶得再去命名的,將類似的詭異甲胄全都稱之為是陰山文,這些甲胄受到攻擊后,會消停一陣子,緊接著繼續折騰,與我們眼前遇到的這些詭異鎧甲非常相似!!
“這種陰山文出現原因說法有很多。”
李老頭嘆息道:“有人懷疑是跟墓葬格局有關系,多出自于一些規制不合格的墓,比如劉濟,被兒子弒殺,草草下葬,墓葬規格沒達到他的級別。”
“這沒道理。”
我聽后第一時間說道:“墓葬規制不對,確實沒好處,但那是身后之事,是后人做的,一般不會應在墓主人身上,規制不合格,便是子孫不合格,不孝,所以不受蔭庇,多災多難,多數不得好死,影響是很壞,但沒有那么兇,更不用說讓一件甲胄變得這么詭異!這事兒你別跟我抬杠,我是禮官,我門兒清。”
“可不就是說嘛!”
李老頭說道:“正因為這個說法說不過去,所以人們才提出了另外的說法!!就是鎧甲的主人本身就不對勁,出土過的所有陰山文,無一例外,他們的主人都有同一個特點——生時有異象!
比如這個劉濟,據說是難產生下的,別人生的時候粉嘟嘟的,他卻烏漆嘛黑一大坨,史家沒好意思寫的那么難聽直白,便說此人生時猶如一條大蛇,黑氣滾滾,所見之人莫不驚走……”
“這倒是有些意思。”
我師父聽后開口道:“生時有異象者確實有,有的是前世因果未曾了結,還有的不是天眷之人便是天譴之人,無論是哪種情況,陰陽的力量如影隨形,或祥和或不祥,總歸這樣的人身上確實有尋常人所沒有的力量,這個劉濟生時如此不祥,應當是個天譴之人,明明是個大忠之人,死的卻那么凄慘,這必是前世因果不曾了結,這一世來贖罪的。按照這個說法來看,這陰山文的出現,應當是鎧甲吞了這些生來不凡的主人身上所繚繞糾纏的力量,漸漸開了靈智!
明明是個死物,卻有了靈智,不生不死不陰不陽,難怪我們什么都感受不到!”
“張先生高見,直戳問題的核心!”
李老頭一副馬屁精的嘴臉,拍了半天,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它們只是有了力量,但并未開靈智,如一個渾渾噩噩的野獸一樣,所以才要吞噬人的魂魄進去,控制人的魂魄。”
張歆雅問道:“你怎么知道它會吞魂魄的?”
“你可知當年那個摸金校尉死了以后少了什么嗎?”
李老頭說道:“那個摸金校尉胸口開了個大洞,他的同門時候檢驗尸體,發現肚子里的東西都還在,唯獨少了一塊骨!”
說完,李老頭戳了戳自己心口。
“劍突?”
我忍不住驚呼:“看來還真是奪人魂魄呀!”
李老頭指的那個位置,從解剖學來講,那塊軟骨就叫劍突,位置就在心口最中心,用手指摁都能感覺得到!!
不過,在玄門里,那塊骨可不叫劍突,而是叫纏冤骨!
橫死之人,在瀕死的剎那,魂魄怨氣極大,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纏繞在這塊骨上,隨后才會離體而出,所以一些心狠手辣的玄門之人在害人之時,會直接打碎這塊骨頭,這樣一來,被害之人的魂魄便直接被打散了,無法化作怨魂回來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