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無雙略一商量,就悶頭朝山上走去。
活尸王被李老頭引走了,但不知何時回來,這地方肯定是沒法待的,索性倒不如直接去尋覓這座墓葬的正門。
老話說的好,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分金定穴一道,向來不是紙面兒上的空談,不能遙遙看一眼,抑或是透過圖片瞧一瞧,聽他人描述一下就下結論,那是不準確的,想要尋個究竟,最好的辦法便是立身其中,觀摩山勢,用心、用身體去體會,我們往山頂上走總歸是沒錯的,唯有站在這筍頭上環視俯瞰,方才能對整座墓葬有一個真正的估量,進而在根據規制來摸索正門的位置。
好在,這段距離并不長。
我和無雙馬不停蹄,沒用多久便攀上山頭,這里光禿禿的,幾乎已經不見草木,放在這整座山上來看,就跟一個禿頂男子光溜溜的大腦袋似得,視線倒是極為開闊,什么都藏不住,我們二人剛剛來到山頂,便看見幾人正氣喘吁吁、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休息。
我定睛細看,這幾人……正是鷂子哥和老白他們,看起來雖然狼狽一些,但至少一個人都沒少!
一塊巨石上,一個長衫男子負手而立,可不正是我師父?
這倒是巧事,看來,鷂子哥打的主意和我一樣,也是想在山頂確認下鏟位置。
這時,鷂子哥他們也剛剛注意到我和無雙,老白不知何時醒來,“嘎嘎”怪笑著就沖上來狠狠給了我一個擁抱,說他們還真準備歇口氣去尋我們呢。
一遭生死兩茫茫的別離后,再次相見,自然是歡喜無限。
不過,很快我師父便注意到了少了一個李老頭,連忙發問。
我嘆息一聲,沒說李老頭托付無雙的事情,只說了我們遇上了活尸王。
我師父面色一變,囑咐我們在這里等他,說完便仗劍離開了。
鷂子哥也知道無雙和李老頭的關系,輕聲安慰了幾句,拉著無雙和我坐下,又從背包里分散出一口干糧和十年陳的臭水給我們。
我惡狠狠的撕咬著又干又咸的風干牛肉,緩了幾口氣,才問起鷂子哥他們的情形。
原來,他們的遭遇大致上也比我們差不了多少,不過更為兇險,從活尸中廝殺出來后,他和綰娘兒已經受不住了,又帶著老白和順子,根本甩不脫緊追不舍的活尸,正當他們打算停下來掉頭拼命的時候,我師父那邊一劍斬掉活尸王的手臂,殺的對方大敗而逃,其余活尸自然是樹倒猢猻散。
鷂子哥見此,立即知道是活尸王那里生變了,掉頭折返了回去,正好遇見了我師父,幾人一路攀上山頭,正打算休息片刻,再來尋我,結果我自己來了。
“不過,我叔有個天大的發現!”
鷂子哥說完他的遭遇后,一臉凝重的對我說:“那活尸王已經能與天師媲美了,我叔雖然有幾分隱藏的手段,確認能斬掉對方,但絕對沒有這么輕松,少不得落個重傷的下場,你猜是為什么?”
我眉頭一動,定定看著鷂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