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彌漫,一切都不可見。
一陣陣悲鳴痛呼和嗚咽聲自一個角落里傳來。
我循聲跑去,很快,在一塊巨石下面找到了老白。
這塊巨石看形狀分明就是庭院里那座假山,被炸飛了起來,老白就被壓在下面,不過運氣很好,他人在墻角里,假山并沒有砸在他身下。
我費力將他從中拖了出來,同時大吼著問道:“順子呢?你看見順子了沒有?”
老白只是“嗷嗷”的悲鳴痛呼著,根本不回答我,眼神呆滯,看樣子都聽不見我說話,估計是爆炸中震的耳朵暫時失聰了,一時片刻聽不見我說話。
轟隆!
一塊巨石忽然從墓頂上墜落下來,就砸在我旁邊不遠處,蹦起的碎石子兒都打在了我顴骨上,一下子半邊臉都麻了……
我不敢繼續在這里駐留了,庭院這一塊要塌了,好在這座墓室也唯有中間這一塊結構不太尋常,不至于引起連鎖性的崩塌,但這地兒沒法呆了,這下子是運氣好,下一回興許我和老白直接就得被砸成肉泥。
于是,我拖拽著老白飛快退到墓門后面。
鷂子哥不知何時取出了手電筒,將四周照亮。
原來,這是一條墓道,修建的四四方方,四周都是青石板,卻不知為何,石板上面沾滿了水汽。
張歆雅總算是緩過勁來了,面色蒼白,靠著墓道坐著,鷂子哥在旁邊搭照他。
無雙捂著肋下,滿頭都是汗珠兒,鮮血秘密從指縫里流出……
三人見我拉著老白進來,立即看向了我。
我輕輕搖了搖頭,苦笑道:“庭院那里要塌了,來不及找順子了,我也沒聽見什么動靜,估計是……”
后面的話我沒說,我想他們都懂,遇到這種歹毒的機關,沒全軍覆沒就不錯了,果真要是折在這里,只怕都直接被炸碎了,什么都留不下。
“他沒死……”
無雙忽然說道:“我看見他了,爆炸剛剛發生的時候,他掉頭跑回主墓室去了,有張先生在,興許能保一條命?當時本來我也想跟著他去的,但看見你被炸飛了,我就想過去救你來著,結果被飛起來的一塊石頭打中了,一下子整個人都沒力氣了,等我爬起來的時候,發現你身后的墓墻居然打開了,正巧鷂子哥來了,就隨手把我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