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我們被困在這里了。
按照我的估計,水王爺他們現在極有可能與我們近在咫尺!
這座墓葬整體密封性極好,密封性這種東西,要做必須是做個整體的,否則千年時光侵蝕下來,肯定全都得完蛋,完全沒道理主墓室密封,前廳卻不密封。
可是,自打我們破開墓門鉆進這里,哪里有半分缺氧的樣子?
這就說明,前廳早就被破開了,必定是水王爺一行干的好事。
我師父不在,我們幾個遇到對方,簡直和找死沒區別,單單一個水王爺就足以把我們全都挑翻了。
眼下,一堵莫名其妙的石板堵住墓門,直接讓我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沒了辦法,我們幾個只得耐下性子來商量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況,可七嘴八舌說了半天,發現好像除了原地等待沒有更好的法子,堵上門的這面墻我們從里面推不開,但我師父卻能從外面推開,只能等他解決掉鬽尸后主動來與我們匯合!
一時間,幾人都顯得有些沉默,此時此刻,這種沉默有點窒息,仿佛在等待命運判決我們的生死一般,任誰都被壓抑的說不出話來,低頭各自做著各做的事情。
張歆雅在默默順著胸口,無雙則脫掉上衣處理肋下的傷口,這小子屬于那種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平日里看起來身子單薄,弱不禁風的,一脫衣服,肌肉棱角分明,沾染了汗液后,在昏黃的手電筒光芒下,皮膚上都閃爍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古銅色……
老白定定盯著無雙的八塊腹肌看了片刻,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
一條十多公分長的傷口就在無雙肋下,皮肉翻卷,無雙用酒精沖洗了一下,垂頭默默縫合起來,一聲不吭,但手卻不停的哆嗦著,再加上角度的原因,好幾次都不能成功,見此,我便上去奪過醫療包,簡單的幫他縫合包扎了一下,期間我終于體會到老白那聲嘆息里的生無可戀了,無數次差點沒忍住把針頭狠狠戳在他臉上,長得帥很會賣萌卻偏偏滿身肌肉還特能打,這種人就該捉去浸豬籠……
咬牙切齒的幫他處理好傷口,拾掇了醫療包,我惡狠狠把他的衣服甩在了他臉上,讓他趕緊穿上。
無雙一點都不生氣,仰起那張帥氣的臉蛋,靦腆一笑,低聲說了句謝謝驚蟄哥,我一下子把百辟刀按在他臉上,咬牙切齒的說他要是再敢笑,老子就劃了他的臉,無雙這才忙不迭的收起露出的潔白牙齒。
我悻悻然的和老白擠在一起躺下,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地方就在于,無論你有多么的銼,環顧四周,總能找到比自己還要銼的主,然后生活就一下子有了希望,我斜著眼看了身旁的老白一眼,不由自主的笑了,仿佛人已經離開了殺機四伏的陰暗墓室,整個世界都變得春光燦爛了起來。
老白絮絮叨叨旁敲側擊的跟我打聽著乾陵,自打這孫子知道我看過乾陵的設計圖以后,對此就變得異常熱絡,每每我提到乾陵二字,總會不由自主的把話題往這方面扯。
不過,人總得講究點職業道德,我自然打死不會告訴他,乾陵內部其實有一條地下的羊腸小道,那是我家那位老祖宗給自己留下的活路,當年他就是從那條暗道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