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漢掄起椅子,奮力猛砸這怪獸的腦袋,對方卻巋然不動,顯然,老頭那點兒力量實在是難以對這東西造成什么傷害。
趁此機會,我沖下去一肩膀頂開擋道的齊老漢,猛地一刀照著這怪獸的脖頸上斬了下去。
百辟刀吹毛即斷,我力量也不算小,可一刀下去,卻根本不曾砍下這怪獸的腦袋,對方的皮毛很滑,而且極其堅韌,砍破毛皮后,力道就已經潰散了七八分,最終刀子楔在皮肉里,甚至都沒有觸及到對方的骨頭。
那怪獸吃了痛,被徹底惹毛了,嘶吼一聲,腦袋一甩,連人帶刀把我甩到一側,不再撕咬鷂子哥,忽然人立而起,轉身就朝我撲了上來。
我終于瞧清了對方的模樣,確實是個狼,可嘴巴卻很短,短的離譜,看起來極為怪異。
陣陣腥風撲面,眼看巨狼血盆大口張開,我退無可退,干脆揮刀向前劈砍。
噗!
這一刀結結實實的砍在巨狼的前肢上,血水噴了我一臉,而我也不可避免的與它撞了個滿腦,一個偌大的小伙子像個無足輕重的小木偶一樣被直接撞飛出去,倒地的時候,腦袋都磕在了樓梯上,眼前的世界都蒙上了重影兒。
巨狼終究不是銅皮鐵骨,接連吃了我兩刀,也招架不住了,不再上來與我糾纏,撞開我后,一瘸一拐的掉頭逃跑了,發出一陣陣喪家之犬的悲鳴。
眼睜睜看著那東西從屋子里竄出去,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在這繁華熱鬧的街區里要鬧出多大的動靜,可我和鷂子哥二人又精疲力盡,實在是管不著了,一番搏殺雖然短暫,卻異常慘烈,二人都掛了彩,躺在地上“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我摸了摸后腦勺,磕在樓梯上起了一個大包,現在去醫院,一個輕微腦震蕩絕對沒跑,一旦消停下來,左右肩膀的傷口更疼,是那種鉆心的疼。
鷂子哥也好不在哪里,那巨狼的爪子在他的肩膀上留下幾個很深的血洞,疼的他直嘬牙花子,怒氣沖沖的等了被嚇癱的齊老漢一眼,怒道:“還不快去從我們包里拿醫療包?你是想等我們死在這里嗎?”
齊老漢聞言,這才一骨碌爬起身來,眨眼工夫就跑的沒影兒了。
我和鷂子哥對視一眼,紛紛苦笑起來。
遲疑一下,我低聲問:“這東西……是昨天偷襲你那個嗎?”
鷂子哥想都沒想就說:“雖然昨晚我沒看見那東西的正臉,但感覺不會錯,這應該就是昨晚那個東西,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別無二致,十有八九就是它!”
“這么說,昨天我們就和正主兒碰面了?”
我神色很精彩,想到了那個小女孩,這東西明顯是聽那個小女孩的,照此來說,向引娣夫妻二人索命的就是這個小女孩!!
據我們所知,引娣夫妻二人丟的孩子是個男孩兒,這是性別上的差距,天差地別,這個小女孩兒和引娣夫妻二人完全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這個結果與我們的推斷截然不同,也讓原本條理分明的一件事兒一下子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生在這樣一個時代,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去加害一個陌生人,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引娣夫妻二人究竟做了什么?或者說是知道什么?為什么會招惹來這個小女孩兒?
我一邊琢磨著一邊說道:“這個小女孩兒如果想要殺死我們的話,昨天晚上她就有機會,而且是百分之百能成功,可她卻沒有弄死我們,而是在這個時候下手,不覺得很詭異嗎?”
“唯一的解釋就是,小女孩兒只想要引娣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