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我去了一趟黑苗,聽說黑苗一位土司丟了一只蠱王,被她的情夫竊走了……
你說的蠱王,就是這只失竊的蠱王吧?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只蠱王很特別,不僅僅是萬蠱一王,那個黑苗土司,其實就是一個草鬼婆,用身體溫養過無數蠱蟲,這才變得丑陋不堪,但她的血液確實是養蠱的圣物,而這只被竊走的蠱王,她幾乎每天都要用自己的血液衛士,故而這只蠱王要比尋常蠱王厲害的多……
不過只是吞噬了一個草鬼婆的血液而已,纏絲蠱是吞噬了一百個草鬼婆血液的邪物吐出來的,誰厲害一目了然,一個弱者如何能察覺的出強者的手段呢?這纏絲蠱它也不敢碰,碰了那只小蟲子自己就得完蛋!”
遇到這樣一個百事通讓我很挫敗,在人家面前,我們幾乎沒有秘密,不過我一點都不慌,既然青竹知道這玩意,又是如此一番神態,那說明這纏絲蠱她是百分之百有辦法化解的,只不過少不得被揶揄嘲諷一頓就是了。
小命有了保障,誰還要臉啊?
我立即起身,像個狗腿子一樣屁顛屁顛跑去燒水泡茶,怕那木頭躺椅太硬,硌得慌,忙不迭的又墊了一條毯子,最后拍著胸脯保證,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太平道既然再次出現,那我作為天盟的堅定擁護者,勢必不與它干休,這趟就讓我打先鋒,先斬了他們的爪牙再說!
青竹一臉驚愕的看著我,大概是想看看我的底線在哪里,當她確認我可以毫無底線之后,很聰明的沒有再追究先前的不敬,畢竟打人的爽點就在于對方想反抗而反抗不了,如果對方往地上一躺,任你施為,甚至笑瞇瞇的遞上一根小皮鞭,大叫用力,用力,那換誰都沒那個心思繼續打下去了。
青竹明顯是被惡心到了,坐起身來,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你仔細說說你們的遭遇,我很好奇,你怎么會撞上太平道呢?你雖是禮官,但我們對你的保密措施很到位,他們沒道理會知道你,何況,你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我總覺得……他們不是沖著你來的。”
我苦笑著把這一陣子的所有遭遇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所以,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你的運氣還真是……”
青竹啞然失笑,想了想,輕嘆道:“丟失孩子的父母、纏絲蠱、小女孩兒、披著狼皮的怪物、幻覺中一閃而逝的女人……
事情還真夠復雜的,這些事情……乍一看沒有什么極其明顯的聯系啊……
線索太少,你對于這些怪物的了解也太少,一時半會兒我也沒辦法確定你究竟遇上了什么!
算了,你還是先帶我去看看你朋友吧,拔了你們身上的纏絲蠱再說,等救醒了那對夫妻和你朋友,興許整件事情就撥云見日了。”
說著,青竹下地,讓我領路,去二樓看了看鷂子哥。
事實證明,天盟這個存在雖然不招人待見,但它背后所承載力量確實讓人敬畏。
青竹一來,無論是惶惶不安的張歆雅,抑或是鼻青臉腫的老白,眼中都開始閃爍出了異樣的神采。
鷂子哥的情況比我想想的要更加糟糕一些,青竹看了他以后,蹙眉想了很久,最后輕聲一嘆,說纏絲蠱已經開始往內臟上轉移了,很麻煩,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