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嘴唇蠕動,就說了三個字兒——保家仙!
我明白這家人是干什么的了,狠狠瞪了老白一眼,低聲道:“什么人都往回領,和咱們一樣的行當,人家都中招了,我師父還在閉關,咱們哥幾個過去能行么?”
老白想了想,重重點了點頭:“我看能行。”
得,我算是明白了。
這個顏婆的丈夫八成是個不入流的貨色,這種人中了招并不意味著折騰他們的東西很兇。
沉吟片刻,我詢問顏婆:“說說你丈夫咋回事?”
“俺也不大清楚啊……”
顏婆抓了抓頭,說道:“就是……俺們家那口子最近有點不大正常,他平日里其實挺不錯一個人,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要說他精神不正常吧,也不是那么回事兒,家里來了什么人他都認識,就是總干些沒譜的事情……”
張歆雅聽得迷迷糊糊,沒明白她到底要表達什么,于是說道:“比方說?”
顏婆說:“俺兄弟前兩天來家里了,他跟平常一樣,拉著手可熱情了,中午還讓我去買了兩瓶二鍋頭,兩人喝的醉醺醺的,躺炕上就睡了,我看他們睡著了也就放心了,于是就出去了一趟,等回來的時候,就見我兄弟拿著榔頭滿院子追著他打,好不容易攔下兩個人,一問才知道,他竟然趁著我兄弟睡覺的時候,點了串鞭炮扔被窩里去了,要不是我兄弟醒的及時,估計人都給炸花了,現在那炮仗的威力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這在以前是從前都沒有過的事情,總之很反常!!”
一個人反不反常,最有發言權的當然是他的枕邊人。
我聽后也覺得奇怪,該認識的人都認識,這不像是鬼上身,也不像是癔癥,偏偏忽然間就哪根筋搭錯了,這種事兒我還是頭一回聽說,看了眼鷂子哥他們,幾人紛紛搖頭,明顯也沒個頭緒,于是不得不再次看向顏婆問道:“什么時候開始的?有沒有什么規律?在出現這種癥狀之前,他干過什么?”
“時好時壞的,哪有什么規律呀,好的時候跟個正常人一樣,好幾天都沒問題,然后忽然就犯渾了,第一次犯渾在半個月前,那是夜里,那時候俺倆正……”
顏婆看樣子還想仔細描述一下戰況,我連忙擺手表示對中老年夫妻生活沒興趣,讓她揀重要的說,她這才說:“最開始還好好的,然后忽然就不行人,一下子坐的筆直,抓起我的胸罩扣在眼睛上就大喊自己是什么迪迦奧特曼,大兄弟,這個迪迦奧特曼是誰啊?”
我臉一黑,狠狠瞪了她一眼。
顏婆訕訕一笑,繼續說道:“俺家這口子除了出去給人看事兒,然后就是料理家里那幾畝地了,其余時間都在家里,他最近一次給人看事兒大概在一個月之前吧……”
我微微瞇起了眼睛,如果她丈夫真是惹上了什么東西,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次看事了。
可那次看事他究竟去了哪里,遭遇了些什么,顏婆一概不知,她丈夫也從來不會和她說這些,只說這種事情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這我倒是可以理解,顏婆怎么看都是個普通人,對于這種事情,普通人最好是敬鬼神而遠之,有時候知道的多了都可能染上因果,她丈夫這么做,也算是變樣的在保護她。
只是這就為難了我們,沒頭沒腦的,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呀!
張歆雅忽然問道:“你說他時好時壞的,那他好的時候你就沒問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