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汪雨歸也愣住了，好半天才終于回過神來，喃喃了這么一句。
【我特么也想知道！你這個行走的人形BUG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絕對不會發生的系統錯誤綁定，在她身上發生了。
快穿世界的不允許攜帶更高等級物品進入世界的規則，被她打破了。
系統總覺得汪雨歸哪天能讓男人給她生孩子，它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唔，我真是個可怕的女人啊。”
【沒有人這樣說自己的。】系統有些無語。
“你不覺得可怕嗎？自己都不了解的自己……”汪雨歸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系統本來想說些什么，可是卻又不知道到底說什么合適，猶豫了半天，這才哼哼唧唧地開口回了一句：【那——慢慢了解就好了嘛，反正，反正都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日子還長，總有一天能弄清楚的。】
汪雨歸聞言笑了：“嗯。”
不知道為什么，系統總覺得到汪雨歸似乎并沒有那么迫切地想知道真相，就好像……她知道如果她知道這一切以后，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這種感覺來得有些莫名，但是特別的真實。
系統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立馬將偏得十萬八千里的話題拉回了剛才的正題上：【真是的，你又把我帶偏了，我們剛剛討論的難道不是嫻妃的問題嗎？她到底是不是穿越任務者？】
“穿越任務者之間能夠相互感應嗎？或者有沒有什么可以確認的辦法？”汪雨歸也終于正經了一點。
【不能互相感應，除非是特定的金手指，要不然也沒有確認的辦法。】
“那隊友之間要怎么聯系？”汪雨歸記得自己進入快穿世界前，那些人給她解釋過有內部聯系通訊器來著，怎么現在不能感應了？
似乎是知道汪雨歸在想什么，系統長長地嘆了口氣：【就是你們第一批穿越任務者進來以后，研究院那邊才決定取消內部通訊和隊友確認程序的。】
“嗯？”
【你們第一批穿越任務者在進入這邊世界后，可是全軍覆沒了，歷代任務者只有第一批人員出現了這種情況，有人說……】
“說什么？”
【第一批任務者之所以全員死亡是因為出現了背叛者，他們不是死在了探索快穿世界上，而是死在了自己信任的隊友手里。作為第一批任務者的唯一幸存者，你還記得什么嗎？】
汪雨歸聞言，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一些畫面，只是那些畫面太快，她根本來不及捕捉具體的信息，唯一記得的就是耀眼的火光，以及一個女人的影子。
“……不記得了。”半晌，一直安靜的汪雨歸這才緩緩地搖了搖頭。
【你不會是那個背叛者吧？】系統并不是要懷疑什么，它只是不希望汪雨歸是那個人，正因為在乎，喜歡，才會不希望汪雨歸有任何問題。
可是很明顯，現在汪雨歸身上這么多BUG，很難不讓人多想。
“我不知道。”汪雨歸沒有給出系統期待的那個答案，她不想騙相信自己的人。
【你肯定沒問題的。】一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汪雨歸，還是在安慰自己。
“嗯，所以說現在任務者之間是沒有辦法迅速確認對方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