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中式店，店里裝修的很有令人放松的氣氛，服務生端了一壺茶站在旁邊等候，顧晚莞和小家伙兩個人頭碰頭，開始研究菜單。
他們兩個的口味差不多，在國外待久了之后，更是對中式的菜充滿了懷念，一連點了幾道菜，便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美滋滋的把菜單還給了厲霖川。
“再上兩道輕淡的甜點，”厲霖川把菜單一合，遞給了服務生，“不要雪松，換花茶。”
服務生連忙應了下來。
這個包廂一連空了三年，一直沒能等到人來，經常來吃飯的顧客都充滿了好奇，甚至還有人說留著這位置是營銷策略，但他們服務生中流傳最廣的是另外一個版本——據說是京城某位大佬的女朋友喜歡他家的菜，為了能讓她隨時過來不用排隊，那位大佬干脆把店買了下來，運營全部還是原班人馬打理，條件就是時刻給他準備一個安靜沒人打擾的包廂，好方便她女朋友過來吃小籠包。
這個傳聞太具有戲劇性了，大部分人也不過是口頭說一說，沒想到今天真的見到了傳聞的主角，才發現有些東西并不是空穴來風。
服務生在平板電腦上畫了個加急符號，躬躬身，退了出去。
他的眼神熾熱又明顯，不停地在厲霖川和顧晚莞之間打轉，就連小家伙都發現了不對，在他退出之后，眨巴著眼睛開了口：“爹地，媽咪，他認識你們嗎？”
“你爹地曾經名冠京城，”顧晚莞心情緩和，難得調侃了厲霖川兩句，“走到哪里基本都有人認識。”
“這么厲害……”小家伙配合的點了點頭。
她不是喜歡把情緒掛在臉上毀氣氛的人，基本上稍微冷靜一會兒，就會把所有的想法壓在心底，一家人氣氛很好的吃完了飯，一起回了家。
之前雇傭的人都已經在這三年里逐漸被遣散，他們回家的時候，偌大的別墅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冷清。
“等什么時候有時間，再找一個管家吧……”顧晚莞看了看路兩邊，對厲霖川說道，“從前李管家總會在夜里安排燈光，現在沒有了，總覺得有些不習慣。”
“好，”厲霖川順著她的視線掃了一眼外面，“我會讓吳超他們安排。”
“承軒想要李管家，”小家伙聽到他們的對話，立刻興致勃勃的提出了要求，“李管家一個人留在外面太可憐了！”
厲霖川微一挑眉，目光落在了顧晚莞身上。
顧晚莞干咳了一聲，有些尷尬。
她的本意是想隨口提一句，以后再領找機會和厲霖川說明具體的情況，誰知道還沒等安怎么樣，承軒先說漏了嘴。
“因為些機緣巧合，李管家在國外的這幾年，一直在幫忙打理舅舅的莊園，”顧晚莞低聲向他解釋，“當初的事情，他也是受害者之一，況且我也并沒有因此受到什么傷害，所以我想能不能……”
“不能。”厲霖川淡淡打斷了她。
他下顎線條清晰異常，正因為如此，英俊的臉上沒有表情的時候，就顯得更加冷酷，厲霖川垂眸看著顧晚莞的眼睛，又重復了一遍：“誰都可以，李管家不行。”
背叛過一次的人，就有理由背叛第二次，厲霖川沒那么好心，會對一個曾經試圖傷害顧晚莞的人抱惻隱之心。
“可沒有比他更好的人選了，”顧晚莞不緊不慢的打開手機，隨意滑動了兩下，把屏幕轉了個方向，面對厲霖川，“看，第一輪的報道已經出來了，接下來不論是你還是我，都會陷入忙碌，除了李管家，你還能找到讓承軒滿意的同時，又能以最快速度打點好家里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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