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山不像至勝,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的穩定發展。厲霖川離開的三年,雖然不至于出現多大的危機,但到底是不如當年的勢頭正盛,現在他剛剛回來,正處在一個整修階段,比至勝更好鉆空子。
“有這種可能,”厲霖川表情不變,淡漠道,“但難度不小。”
只要厲雄無法做出什么行動,至勝和晚山就算是有波浪,也不會翻的太大,厲霖川留在外面的意義,就是處理這種局面。
“他們對至勝的業務下手了。”
顧晚莞的語氣十分篤定,“如果換做是我,會把這次的事視作一個很好的試探機會。制造幾個不大不小的危機,如果大哥把人收回去,那就相當于向厲家的這幾個長輩服軟,如果不收,由此引發的一系列問題,都可以歸咎于他以權謀私,而對他們來說,卻不會有任何損失。”
這個道理厲霖川自然明白,他唇角輕勾,抬眸看了顧晚莞一眼,稱贊道:“說的不錯。”
顧晚莞好久沒見過他這個神情,微微愣了一下:“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當然,”厲霖川湊過去,輕輕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沒關系,我心里有數。”
他能想到,自然就會做出相應的安排,顧晚莞看他在鍵盤上幾乎飛出殘影的修長手指,微微抿了抿唇。
“這也是一個機會,”厲霖川敲下最后一個字,輕笑了一聲,“我倒要看看,晚山集團里面有多少厲家安排進來的人。”
厲霖川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他這么說,顧晚莞也就放下了心,不再擔心他顧此失彼,把視線轉到了屏幕上。
一個晚上的時間,至勝一共出現過五次業務問題,晚山一次,每一次都是厲霖川直接出面解決,手段雷霆毫不留情,厲家心有不甘的人再多,也只能憤憤不平的消停下來,直到最后,通訊頻道已經一片安靜。
厲霖川關上電腦,捏了捏眉心。
分心在這么多事上,即使是他也難免覺得有些疲憊,遠處的天色已經蒙蒙亮,厲霖川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脊椎,推開了隔間的門。
顧晚莞為找小家伙已經受到過一次驚嚇,厲霖川昨晚就干脆強行把她抱到了外面的床上,現在一大一小睡的正熟,姿勢都一模一樣。
厲霖川笑了笑,俯身在顧晚莞側臉親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小家伙額前探了探溫度,確認沒什么問題才直起身,充滿柔情的目光微微冷了冷。
他做事之前總會習慣性的預估一次,這一回也不例外,厲家會有人作出反應是情理之中,但僅僅如此,卻不應該。
再沒有常識的人,對小家伙動手之前,也必然會給自己找一條后路,厲霖川本以為這一晚最大的困難,會來自于綁人的那個女人背后的人,沒想到一夜過去,對方竟然毫無動作。
如果不是棄子,那就只能證明,對方是個城府極深的人。
思緒一點點被梳理清晰,厲霖川目光一凜,抬眼看向了門口。
走廊里傳來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聽上去疲憊而拖沓,不出片刻,病房的門就被拉了開來,謝刑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人我找到了,”他掃了眼病房里熟睡的顧晚莞,壓低了聲音,“厲霖川,你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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