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么奇特啊!”
“小殿下,那這個是一根墨翡蛟雷藤,還是許多根?”
“是一根,還是一根幼生期的。”
“可先前那么多條藤蔓,還都有根系是怎么回事?”
“氣根。”
“啥?氣根?”
“哎呀,笨蛋,藤本植物的習性你忘了?”
“額,是忘了,嘿嘿嘿嘿……小殿下,那這根墨翡蛟雷藤還活著嗎?”
“嗯,活著。”
“那怎么不動彈?是之前蹦踏地累了?”
“不是,正在進行血脈進化。”
“哇!小殿下好厲害!”
……
將元多多這邊的話語盡收耳里的燕之啟和魚凌相視一眼,看向已經堅持不住癱坐在地上的十四個男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幾位,你們應該也聽到我們小殿下的科普了吧,那現在能不能說說具體情況。”
為首的一個男孩,帶著還未脫離稚氣的嬰兒肥,苦笑道:“不是我們不愿說明,實在是,之前遭遇了太多知曉我們身份之后就暴起傷人的突襲。”
男孩說著,在看到對面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都是一副不置可否,靜候下文的姿態,看了一眼被圍起來的元多多,咬了咬牙,直言相告:“我們十四個是進來長見識的幼崽,無意間吸收了一種不知名的液體,血脈居然得到了提純,并提前未經過雷劫就化形成功。
之后因我們還不會收斂自身氣息,只要遇到人都想捕捉我們,我們只好一路逃亡,卻沒料到最后遇到的那波追殺者中有空間符篆,那人眼看我們即將逃脫,就不管不顧地激發了符篆,形成了空間裂縫,護衛我們的長輩為了保護我們被空間裂縫重傷,已經昏迷了。
沒想到穿過空間裂縫之后就是一片藤蔓,不知為何藤蔓就瘋狂地襲擊了我們,還連累了那位路過的美女姐姐,還是美女姐姐激發了一個瞬移元器才帶我們逃離那片藤蔓。
只不過眼下看來,我們并沒有逃掉,還要感謝你們的出手相助。”
“這么說,你們是擁有傳承血脈、開了靈慧的元獸?”
燕之啟笑的那叫個溫文爾雅,和煦柔和,但十四個在為首男孩直言相告后解除了幻化頂多十歲的小蘿卜頭們卻被笑的心里發毛。
“是,是的。”
回答的男孩已經有點瑟瑟發抖的意味。
“可你們還沒說為何招惹了那墨翡蛟雷藤,就算你們不認識它,但以你們擁有傳承血脈元獸的天生敏銳直覺,應該有所猜測吧。”
魚凌也不愿放過這些小家伙們,心想,自家小寶貝明顯對他們感興趣,怎么也要留下來給小寶貝當玩具才好。
“有點猜測……應……應該是長輩受傷流下的血液氣息……”
“哦~”尾音悠長,燕之啟眼里閃過戲謔:“恐怕不僅僅是氣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