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教訓的是,但我覺得許多事不是絕對的,平民里也有大批的人才,他們只是缺乏引導跟機會而已,我這么做也是想為國家和本地培養人才而已。”
喬尼亞一笑:“賢侄,你的想法是好的,但太天真了,培養一個真正的貴族需要幾代人的沉淀,而這些平民無論他們多聰明,都無法擺脫他們家庭與周圍人的影響,到頭來即便他們掌握再多知識,骨子里依舊是自私而卑劣的,到頭來他們學會的那些東西只會成為其作惡的手段,危害反而更大。”
對于喬尼亞的這些話趙旭并不如何驚奇,因為即便在原本的世界也有人持類似的觀點,更別題喬尼亞了,趙旭明白跟對方做口舌之爭是沒有意義的,如今只能各行其是,當下笑道:“您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還是希望試試,最終結果如何還是交給上蒼去驗證吧。”
喬尼亞一聽就明白趙旭話說的很客氣,但其實就是堅決不肯放棄自己的想法,當時是微微嘆了口氣:“年輕人做事就是容易沖動,不過這也正常,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趙旭聞聽是淡淡一笑,之后雙方都很默契地沒有再說這事,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喬尼亞這才起身告辭。
“快中午了,您留下吃頓便飯吧?”趙旭見狀不禁說道。
喬尼亞笑了笑:“難得賢侄你一片盛情,不過我這次還有些別的事要辦,這回就不討擾了,總之燒制“瓷”器的事你多留心,我過陣子我會派人過來,如果人力物力上有什么困難盡管開口,我一定全力支持。”
說到這里趙旭忽然想到了什么,沖喬尼亞說道:“其實眼下小侄這邊就有件棘手的事。”
喬尼亞一愣:“什么事?”
當下趙旭就把修路計劃遲遲無法執行的事說了,當然這回他沒說修路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開發觀光,而是說這影響到了“瓷”的制造以及運輸,喬尼亞聞聽是眉頭一皺。
“這些商人就是這樣,有幾個錢就開始忘乎所以,不過賢侄你也是,這種事直接強制執行不就好了?你好歹是一方領主,何必顧忌他們?”
“我這不是剛來嘛,也沒有根基,許多事還要靠他們這些本地名流捧場,所以有一線之路我不希望把事情鬧得太僵。”
“原來如此...這樣吧,這個惡人我來當,你按自己的計劃修路,要有人質疑你就說是我的意思,安德烈他們要是敢胡來,我自然有辦法收拾他們。”
趙旭聞聽頓時一喜,喬尼亞是北方貴族的領袖,又是皇族,連多數領主都不敢得罪他,更別題安德烈他們了,有他支持,修路這件事基本就可以拍板了,趙旭當時不禁是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