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伙食太素,所以偶爾我會偷偷跑到郊外打些野味吃,那天我抓了兩只野兔,原本還挺高興,可結果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鎮東頭的瓦妮莎往家走,然后我發現從樹林里出來一道黑影,繞到了她身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瓦妮莎想叫,可卻被對方把嘴給堵住了,最后慢慢把她的血給吸干,我當時嚇壞了,趕忙回鎮上叫人,等我們趕到時瓦妮莎已經死了,整個尸體一點血色都沒有,蒼白得嚇人,我們把她的尸體抬回教堂,跟牧師說了這件事,可牧師檢查后說瓦妮莎是死于時疫,我肯定是看錯了。”
“這不對啊,既然是那個黑影咬住了她的脖子,肯定得有傷口啊,這就是證據啊。”
“問題就在這兒,我們最開始找到瓦妮莎的時候她脖子上確實有傷口,這點當時在場的人都看見了,可是后來運回教堂之后傷口就沒了,所以大伙對于我們的說法都不太相信,牧師說大伙是受了我的影響產生了錯覺,但那不可能啊。”
“這個你們鎮上應該有大夫啊,找來驗驗尸就行了,時疫致死跟被吸血致死情況肯定不一樣啊。”
“找了,我們鎮上的布蘭德大夫跟瓊斯大夫都來過,可他們檢查后都說是時疫而死,所以如今大伙都覺得是我在撒謊,背地里都叫我“說謊的湯姆”。”
趙旭聞聽不禁有些犯嘀咕,他接觸的少年也不少,他知道有時候這個年紀的孩子為了引人注目是會夸大其詞,說些有的沒的,但看著湯姆那副委屈的樣子似乎也不是裝出來的,這事情看來是有些蹊蹺。
“那你真沒看清那個黑影長什么樣?”
“沒有,它披著件黑袍子把全身都罩住了,而且那時是黃昏,周圍很暗,所以我真沒看清楚,只知道它身材不高,比瓦妮莎就高了不到半個頭,另外年紀似乎不大。”
“這點你怎么確定的?”
“因為當時我看見它的手了,皮膚很白,很細嫩,看起來跟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似的。”
“那還有別的線索嗎?”
“沒了,后來我不服氣,去那片樹林蹲守過幾次,可那個黑影再也沒出來。”
趙旭聞聽陷入了沉默,按理說既然兩個大夫都檢查過,那應該沒有問題啊,但湯姆言之鑿鑿,這事就有意思了。
此時湯姆看著趙旭問道:“你也不相信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