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說話的俘虜大約只有二十歲左右,或許更年輕,其臉上滿是血污,但依舊能看出其長相頗為清秀,一頭齊耳短發顯得頗為干練,當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是她的那雙眼睛,里面寫滿了驕傲,倔強,完全無法讓人將其跟俘虜聯系在一起。
戴拿聞聽臉上頓時露出了獰笑:“喲,還真有不知好歹的,行,我就喜歡你這種烈馬,這樣馴服起來才會有成就感,你叫什么?”
“匹特,義軍亞波軍團什長。”少女高聲答道。
“居然還是個軍官,叛軍還真是無人可用了。”戴拿聞聽不禁笑道。
“呸,我們跟你們腐朽愚昧的貴族不同,在我們看來無論男女老少都是平等的,大伙都有為了自由斗爭的權利,更何況作為軍人我并不認為自己就比你們這些男人差,你的這種偏見只能暴露自己的愚蠢。”
眾人都沒想到一個年輕女子居然能當眾說出這么一番話,就連戴拿也不禁神色微變,接著冷笑道:“有意思,可你說了那么多,如今還不是成了我們的階下囚?”
“勝敗乃兵家常事,如今我既然落到你們手里就把生死置之度外,要殺要剮你們看著辦,想要我像奴隸一樣給你們歌舞助興這輩子都別想。”
“是嗎?你視死如歸,我偏偏不讓你死,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來人,把她的手指甲給我一個個撬下來,我看她跳不跳!”
眾士兵聞聽是當即上前,匹特試圖反抗,但因為手腳上都戴著鐐銬所以行動不便,很快就被士兵們給按在了地上,接著便用竹簽生生將其指甲給撬了下來,其痛苦可想而知,匹特盡管是個極為堅強的人,可當時也不禁一陣慘叫。
面對這一幕就連在場不少貴族都不忍心再看了,而戴拿則顯得津津有味,當時他一邊吃了口菜一邊問匹特:“跳不跳?”
此時雖然是冬天,可匹特卻已經疼得是滿頭大汗,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用頗為虛弱地聲音說道:“做夢。”
“接著撬!”戴拿冷冷地下令道。
眾士兵聞聽又要動手,忽然從旁邊站起一人高聲說道:“且慢!”
在場眾人都是一愣,扭頭一看說話的居然是趙旭,戴拿當時不禁也是一愣,說道:“威廉男爵,你這是干嗎?”
趙旭當時看著戴拿,眼神里滿是氣憤,不過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又平靜了下來,說道:“公爵閣下,這個俘虜挺有趣的,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未免可惜,能否把她賜給我呢?”
戴拿聞聽先是一愣,接著不禁仰天大笑:“哈哈...我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如此,沒想到男爵你倒也是個憐香惜玉之人,我倒是不討厭你這樣直白的人,把她賜給你倒無所謂,不過這丫頭倔的很,你能駕馭的了?”
“我可以試試,畢竟享受的就是這個過程。”
“好,說得好,就沖你這句話,我成全你,把這丫頭帶下去治個傷,然后交給威廉男爵帶回去!”
眾士兵聞聽是當即照辦,此時戴拿又問其余俘虜:“匹特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除非威廉男爵要把你們一同包圓了,否則你們要是敢抗命,我有的是辦法處置你們,我這個人太尊重別人的選擇了,自由還是活命你們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