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旭跟喬尼亞等其他北方領主匯合的時候,趙旭意外發現戴拿公爵居然也一起來了,這位因為圍剿不利受到了處分,非但被免去了中央軍總指揮的職務,連封地都受到了削減,要不是因為其是皇室宗親處罰只怕還要嚴重,這次他就是被勒令返回封地停職反省,因為正好順路,故此就跟隨喬尼亞等人一起來了。
看著戴拿垂頭喪氣的樣子,趙旭心中是毫無同情,他知道這位是個什么人,可以說他就是帝國貴族之所以得被推翻的重要例證之一,不過作為一名臥底,當面趙旭自然不能這么說,由于上次正是因為戴拿的庇護他才免于被處罰,故此趙旭這回表現得還頗為感激,甚至特意單獨請戴拿喝了頓酒。
如果是在過去戴拿是不太會跟趙旭這種級別的人物太親近的,但如今他正處于低谷期,甚至不少原先的親朋故友都開始對其冷落,故此趙旭如今表現出的關切反而令他頗為感動,頗有些將對方引為知己的感覺。
酒喝多了戴拿的話匣子也漸漸打開了,他跟趙旭大肆抱怨了一番,埋怨叛軍,埋怨手下,埋怨周圍的那些勢利眼,甚至還吐槽了幾句朝廷,當然此時戴拿還保留著些許理智,即便當著趙旭的面也沒敢把話說的太重,不過你還是能明顯感受到其胸中的怨氣。
看著戴拿那副醉醺醺的模樣,趙旭心中是頗有些鄙夷,心說你怪這個,怨那個,怎么就沒想想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要不是你那么殘暴不仁,老百姓活膩了要去起義啊?不過這話當面趙旭沒法說,只得順著戴拿安慰了一番。
罵了一會兒戴拿的氣似乎多少消了些,勾住趙旭的肩膀說道:“威廉老弟,所謂患難見真心,這次我被免職,以前那些圍著我身邊溜須怕馬的家伙全都走了,有些甚至反過來坑我,只有老弟你,對我不離不棄,我戴拿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這回做的一切我絕不忘記,如果我就此一蹶不振也就罷了,假如我有重新得勢的一天,你放心,我一定加倍報答。”
趙旭聞聽笑道:“公爵您言重了,上次多虧您我才沒有挨處分,如今這也只是知恩圖報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
戴拿聞聽擺了擺手:“不對,以前受過我好處的人多了,結果到頭來像你這樣的有幾個?我要是不對你好,難道去對那些忘恩負義的家伙好?那我不是有病嗎?你放心,今后我們就是朋友,是弟兄,禍福與共!”
趙旭一聽戴拿這人雖然殘暴,這方面思路倒還挺清晰,當下順著他客氣了幾句,不過戴拿似乎還覺得不夠,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要是我沒記錯,老弟你還是單身吧?”
“沒錯。”
“你年紀也不小了,總這樣也不行啊,以前家族沒給你訂過親?”
“有過,是高文侯爵的小女兒瑞雯。”
“哦,是她啊,那也算京城小有名氣的美人了,你老弟艷福不淺,那為何還不成婚呢?”
趙旭聞聽一陣苦笑,當下把原因說了,他估計這種事跟戴拿說,對方非但不會嘲笑,說不定還引為知己,而事情的發展也和他預料的一致,戴拿聞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