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陸小念眨眨眼睛，好心好意地把飯盒拿給他看：“你看我二哥都送飯來了，干嘛還要出去吃？我家廚房做菜很好吃的，前幾天你也吃過。”
“你是不是不想請客了？”凌墨言居高臨下俯視著她，面容十分嚴肅：“剛剛才說的，你要代表二嫂請我吃飯，這么快你就忘了？”
“沒說不請客呀。”陸小念嘟了嘟嘴巴，不服氣地嘀咕：“我用家里做的飯請你，也沒錯吧。”
“小念，你家里做的飯留給我吃。”舒燃燃一把拿過她手上的飯盒，不容分說地催促她道：“你代替我請凌醫生出去吃，這是我交給你的光榮任務，一定要多花點錢吃好喝好，不能顯得我小氣。”
就這樣，陸小念別別扭扭地和凌墨言一起走了。
寬敞舒適的病房里，除了無知無覺躺在病床上的葉青涵，就只剩下了舒燃燃和陸越軒。
氣憤陡然間，就多出了幾分莫名的尷尬。
陸越軒看了看面色不冷不熱的舒燃燃，溫和地提醒道：“燃燃，先吃飯吧，蹄髈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舒燃燃把飯盒提到餐桌邊放下，淡聲問了句：“你吃了沒有？”
其實，陸越軒是在家里吃過飯過來的。
不過此刻舒燃燃這么問，讓他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個難得的和心愛女孩同桌吃飯的機會。
所以，他很機敏地回答：“沒有。”
舒燃燃默默地把飯盒拿出來一一打開擺好，語波無瀾地說：“那就一起吃吧。”
“好。”陸越軒爽快地答應一聲，走到了餐桌邊老老實實坐下。
舒燃燃用一次性小碗盛了兩碗飯出來，一碗放到陸越軒面前，一碗留給自己，然后坐下來開始默不作聲地吃飯。
陸越軒關切地問：“凌墨言幫阿姨診斷過后，怎么說的？”
舒燃燃無滋無味地扒著碗里的飯粒，如實答道：“他說我媽媽腦部損傷嚴重，至少現在看醒不了，不過他會繼續想辦法。”
“哦，他肯繼續幫忙想辦法，就太好了。”陸越軒幫她夾了一塊蹄髈放進碗里，言辭肯切地安撫她：“凌墨言既然這么說了，他就一定會想出辦法的。燃燃，你別太著急了，自己的身體也要注意。”
“嗯。”舒燃燃心情復雜地抿抿嘴唇，低低地道：“陸大哥，昨天真的謝謝你，不然，我就永遠見不到媽媽了。”
一聲久違的“陸大哥”，讓陸越軒心間波瀾起伏，百感交集。
他放下了筷子，低啞而感慨地說：“燃燃，你別這么說，我為你做得太少了。要真的算起來，我早就應該對你說對不起了。”
“過去的那些事，不用再提了。”舒燃燃避開他深沉有力的視線，平靜地說：“都抵消了，吃飯吧。”
陸越軒無聲沉默了片刻，語調緩慢地問：“你和凌墨深，現在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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