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念尷尬地收回自己舉著電話的手臂，對著電話小聲說：“凌總讓我掛掉電話，那我先掛了。”
“好，等會兒聯系。”凌墨言低沉柔和地說：“別太緊張，有我呢。”
“嗯，晚點我打給你。”陸小念心間油然升騰起一股濃濃的暖意，百感交集地笑笑，收好手機裝進口袋。
然后她才發現，凌墨深一直在研判性地打量著她和凌墨言通話。
眸光清寒凌厲，犀利如芒。
陸小念莫名其妙心頭發虛，立馬站直了身體訥訥地說：“凌總，我等你忙完。”
凌墨深沒有理會她虛假的客套，不咸不淡地發問：“你和墨言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
陸小念為難地思忖了一下，如實答道：“是朋友關系，我還是他的司機，經常幫他開車……”
“就這？”凌墨深不無嘲弄地盯住她：“沒別的了？”
陸小念被他這近乎能透視進人內心深處的視線一掃，趕緊又坦率實在地補充：“過年時我請他冒充過我的男朋友，去我家里吃過飯，我爸爸媽媽也都認識他了。”
“只是冒充你的男朋友？”凌墨深盛氣凌人靠在名貴舒適的老板椅上，繼續問：“你們沒有戀愛？”
這？陸小念感覺到自己仿若在經受一場氣勢強大的審問，不能說一丁點的假話。
她咬咬嘴唇，漲紅著臉頰誠實招認：“我們有親過兩次，第一次是我要幫他補充能量，第二次就是昨天，但是我們，應該還不算戀愛……”
凌墨深的面色分毫未動，話鋒一轉突然又問：“你再說說，你和你大哥什么關系？”
大哥？
陸小念愕然怔了怔，剛才還通紅一片的臉容一下子就褪去血色變白了。
她逃避地垂下了眼簾，悶聲悶調地回答：“我和大哥，就是大家看到的，兄妹關系。”
“我看到的，只有你們的曖昧關系。”凌墨深凌然注視著她每一分細微的表情變化，語波無瀾地陳述：“據我所知，你和陸越澤不是親兄妹。你一直都癡心愛戀著陸越澤，不止一次向他深情表白過，只不過，他選擇娶了慕小姐。昨天你在找墨言之前，也是先跑去找了陸越澤，他給你的那個安慰的擁抱，應該讓你忘了所謂的兄妹關系。”
陸小念的雙眸驀地瞪大，心底劃過尖銳的刺痛，雙手情不自禁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凌總，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監視調查我這些？對，我承認我喜歡大哥，可是大哥已經和慕小姐結婚了，所以我也不會再抱無望的幻想，我會祝福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