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狼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姆金宮門前,這里的守衛傀兵立刻就發現了他。
“狼帝今天這么一個人來姆金宮?”
門前的傀兵,都是原生零傀在輪值,它們雖然不敢對魘狼不敬,可它們卻有權盤問進入姆金宮的任何一個魔化人類,甚至對一些沒地位的魔化人類搜身凌辱。
“嗯~”
狼帝表情地嗯了一聲,聲音故意被拉長,其中暗含了狼帝威壓。
怎么說自己也是這里的王者,你一個傀兵,即使是原生零傀惹怒了他,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這一聲,拖長的“嗯”聲,頓時嚇得那開口說話的傀兵低下了頭,嚇得不敢再抬眼看狼帝一眼。
“把門打開。”
狼帝走到門前,那些傀兵卻依然沒有替他打開那緊閉的宮門,作為狼帝他,到姆金宮可謂是沒了一點尊嚴。
幾位傀兵,支支吾吾地抬起頭回應道:“研究室重地,沒有邪月護法的命令,小的不敢開門。”
聞見,不想節外生枝的狼帝,按耐住內心的躁動,隨手那塊黑曜石令牌舉過胸前,“快打開。”
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頭,自己的愛妻還在它們手上了,不讓這些傀兵一巴掌就拍死一片。
“黑曜令......”那些傀兵見到狼帝手上的令牌,立刻就跑過去打開了宮門。
以往狼帝都是跟著邪月,才能進入研究重地,有了這令牌以后就能出入自由了。
那些原生零傀也再也不敢阻擋他,邁開步子跨進姆金給內,沒走幾步身后的宮門又被傀兵們給關上了。
狼帝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理會繼續深入姆金宮。
走了五十多米的宮門窄道,狼帝來到了姆金宮正殿。
眼前隨即出現萬丈光芒,一顆顆璀璨耀眼的姆金神樹,一棵棵排列整齊,并繞著中間那顆最大最高的姆金神樹,層層環繞在四周。
地面上猶如六邊菱形水晶一般,拔地而起的天然長明石,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這個姆金宮映照地上下通亮。
因為都是深淺不一的粉色長明石,使得整個姆金宮,就像透著一層朦朧的粉金色迷霧。
一棵棵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姆金樹上,正靜靜地懸浮著零星幾顆橢圓形淡紫色大鵝蛋。
狼帝一眼就看到了包裹著司馬云薇的那顆琉璃果,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之前雖然來過幾次,可他沒有表現出一絲難過,甚至還跟邪月一樣,露出猙獰的笑聲。
他必須忍著......
眼下整個姆金宮,除了眼前的這些琉璃果果,并沒有任何有意識的活物,因此他沒忍住。
司馬云薇,自從被魘主抓來這里,就一直被囚禁在這顆空間狹小的琉璃果內,怎能不讓一向疼愛她的南天啟不心疼。
狼帝緩緩朝中間那棵最大的姆金神神樹走去,濕潤的眼角已經被他抹干,他不能讓云薇看到他流淚的樣子。
即使此時此刻,沉睡的司馬云薇,根本就看不到他現在的模樣,他也要裝出一副男人該有的樣子。
來到姆金樹下,狼帝伸手觸摸了一下那棵姆金神樹,旋即一個縱躍,從樹下竄到樹梢上。
最后降落在包裹司馬云薇的那顆琉璃果旁,突然幾十道帶有尖刺的蔓藤將狼帝的雙腿緊緊纏住,一根根尖銳的尖刺,伴隨著一陣陣刺痛,深入狼帝(南天啟)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