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楓,你敢用這樣眼神看我?”董婉君眼睛微微瞇起,似笑非笑的抬著頭與其對視。
張大彪心頭一樂,心說莫非還有好戲看?
別看接觸的時間不長,但董婉君是個什么樣的人,張大彪還是很清楚的。
別看這小丫頭片子長得像個天使,可實際上心腸黑著呢!
“董婉君,你穿成這樣,難道不就是為了讓男人看的嗎?”譚楓邪笑一聲,“我不僅要看,今天還打算給你看點好寶貝!”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二代全都跟著邪笑起來。
什么是好寶貝?懂得自然都懂。
“譚楓,識趣的話就給我滾一邊去,我現在可沒空搭理你。”董婉君很不客氣的輕笑起來,眉宇之間那股子瞧不起人更是不假掩飾的展現出來,“告訴你,不要以為譚志剛準備把你過繼過來,你就是人家的親兒子,譚楓,你太年輕了,實話告訴你吧,你永遠都只是一枚棋子,可憐的備胎,備胎懂嗎?”
她要說點別的,或者是起身抽他一個大嘴巴子都行,他譚楓不僅不會生氣,反而還會很暢快,畢竟越狂野的女人,征服起來就越快樂。
可她董婉君偏偏扎他心,戳他肺,哪壺不開提哪壺,說他是棋子一輩子的備胎。
這不純純讓我鬧心嗎?
講話了,還用你說?老子譚楓什么不懂?
譚楓就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見他面色不善,一旁的小老弟們相視一望,當即就有一人站了出來,“董婉君,現在不是當年了,以前有譚勇給你撐腰,別人不敢動你那是看在譚勇的面上,如今譚勇都沒了,你有什么資格這樣和譚楓少爺說話?”
“就是就是,給你個機會,現在就跟我們走,什么時候譚少說原諒你了,什么時候你再回來!不然,呵呵,那就別怪兄弟們讓你咬桌子角了。”
“什么是咬桌子角?”董婉君愣了一下,不由看向了張大彪。
“咳咳……別看我,我那么正直一人,哪里知道什么是咬桌子角?”張大彪面皮一抽,趕緊擺手表示不知情,二代們卻在此時不懷好意的壞笑起來。
董婉君緊緊皺眉,雖然她不清楚什么是咬桌子角,但清楚這肯定不是什么好話,立刻義正言辭的罵道:“閉上你的臭嘴!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該說不說的,董婉君暴躁的樣子還是很迷人的,尤其是對這群蝌蚪撞腦袋的二代而言。
說白了,他們有錢有勢,哪個女人在他們面前不是軟的像是綿羊一樣?
有道是越缺什么,也就越想得到什么,如今有機會得到董婉君這樣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這群人,一瞬間就變成了餓狼。
而作為被眾人捧起來的排頭兵,譚楓十分受不了這種侮辱,猛就一揮手,“兄弟們,給我把他控制起來,有福一起享,有難我譚楓一個人擔!”
什么叫擔當?這可不就是擔當?
下一秒,一群嗷嗷叫的餓狼已經朝著董婉君撲去。
董婉君情不自禁的向后一縮,很是自然的將緊張展現出來,只是她的眼底卻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張大彪面色一變,腦海之中有兩根斷掉的筋叮的一下直接搭在了一起,他就感覺自己真不愧以傻為名,稀里糊涂又進了人家的圈套。
不去藥廠,不去飯店,偏偏約自己來這里,而且還又遇上了一位譚少,她打的什么鬼主意,張大彪以前不清楚,但是現在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