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老袁到底是干嘛的?
但這話不能問啊,畢竟這牽扯到了人家的隱私,愿不愿意說那是人家的事兒,他算干嘛的啊?就去問?
所以說,張大彪雖然很好奇,心里就跟貓抓了一下似的,但卻的確不知從哪里開口。
這孩子倒也是個穩重的!
老袁滿意的點點頭,“反正你早晚也會知道,那我索性就和你說了吧!”
“我和你阿姨其實都是帝都人,打小那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張大彪尷尬的聽著,心說您老和我說這個干啥?
“后來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不過我袁家家道中落,你阿姨的父親,也就是冰妍,冰綾她倆的外公這個時候卻反對我倆的婚事!”
后來您倆私奔了?
“后來我們兩個就私奔了……”
“果然如此……”張大彪哭笑不得,心說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啊?難怪他老袁一看就是那種家庭地位不過關的,終其原因竟在這里。
“看我,怎么把這些和你這個孩子說了……”老袁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不免搖頭苦笑。
“反正你記住這么個事兒就行了。”
這就沒了?
張大彪就感覺自己好像聽了一個寂寞,要么你就說,要么您就別說,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聽這個?
“咳咳,叔,其實你也別難過,現在這日子不也挺好的嗎?再說,通過今天這件事咱也認清了高崇是個怎樣的人,也避免了冰綾跳那火坑!”
“這孩子,你是還沒理解我的意思啊!”
老袁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而后倒背著手就朝前面走去。
張大彪就感覺腦袋里突然有兩根從未相交過的筋,叮的一下搭在了一起。
悟了!
望著老好人沒落的背影,張大彪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這可真是親爹!他居然教我帶他女兒去私奔?”
不是親爹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當然,這里的親卻是和他張大彪親……
岳父他老人家一番好心,可他張大彪本來就是個西貝貨,如何領情?
但不管怎么說,這老駱家似乎在帝都也有一號,看來有機會找找老白,還得再打聽打聽關于這個老駱家的事情。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起碼也是和韓家對等的大家族,不然,身為胡高兩家的唯一繼承人,高崇緣何會聽黃毛的?
“哎呀……不對?駱家是黃毛家?黃毛外公家姓啥?”
張大彪就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忙就追了上去,“叔,我阿姨姓啥?”
“姓駱啊?”
“那駱斌姓啥?”
“這不廢話嗎?當然姓駱……哦,原來你糾結這個啊,沒錯,冰綾的外公和我一樣只有兩個女兒,現在她大姨當家!”
“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張大彪干笑兩聲,鬧半天,這老駱家也是絕戶。
說話的時候,二人已經進了院子,屋門虛掩,里面卻是已經停止了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