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窺,全都不自覺的朝著一起靠攏,因為大家都看出來了,老丁家這回是打算給他們來個一網打盡。
事成之后,自此華北武林只能向老丁家俯首稱臣。
來之前都是平起平坐的好兄弟,來了以后你卻要當我那指手畫腳的親爸爸,這擱誰恐怕都無法接受。
但你不接受不行,親爸爸的棍棒已經舉了起來,你和人家談江湖道義,人家和你玩法律。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眼下能做的只有盡可能的站在里面,絕不當第一個死去的冤種。
人性的丑陋在這一刻完美展現出來。
大家都不想就這樣卑躬屈膝,可卻沒人站出來振臂一呼,卻都想著盡可能的扎堆,盡可能的往里面擠,因為一旦發生流血事件,肯定有人先扛不住,到時候再跪地投降那叫順應大勢。
金鳳凰仗劍在前,“丁家莫非想與整個江湖為敵?”
“丁家小兒,你們丁家敗壞江湖規矩,必將被江湖除名!”
“丟人現眼的東西,不要臉……”
吳青等人紛紛開口咒罵,反正喊什么的都有。
而帶隊的領導這個時候已經端著槍走到了跟前,槍口已經對準了張大彪的腦袋。
身為丁縣執法一哥,丁輝雖然不是丁文江的后人,但也遠不了太多,他爺爺和丁文江是親堂兄弟,也正是有了丁家的扶持,才有他丁輝的今天。
“張大彪!你已經被捕了。”丁輝爆呵一聲。
張大彪哭笑不得,“抓我可以,但你能不能先給大家放了?至于嗎,弄出那么大的陣仗,只因抓我?我也太有面子了吧?”
丁輝瞇著眼,卻是一刻都不敢怠慢,因為他比別人更清楚張大彪的底細。
也正因如此,所以他提前就封鎖了全部消息,丁縣執法他說一不二,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張大彪按死在丁縣。
“張大彪,方才你已經對你的罪名供認不諱,希望你能乖乖配合和我們走一趟,至于其他人,我們自然也會調查清楚,不放過一個壞人,同樣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請問我啥時候就供認不諱了?我犯了什么罪?”
“你少在這里拖延時間,我告訴你,今天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我怎么就拖延時間了?”
張大彪完全就是一副無賴的樣,嬉皮笑臉的看著對方,根本不在意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口。
現場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畢竟拿槍的丁輝這個時候,臉已經成了青紫色,顯然被氣急眼了。
“丁局,直接給人帶走,方才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認不諱,沒什么好說的,此人下手很黑,是個亡命之徒,你們可一定要小心啊!”丁癸瞇著眼,陰惻惻的提醒道。
上一次,那是在渤北,周國勝親臨現場,這才令張大彪逃了一劫。
但這次是在丁縣,丁家只手遮天的丁縣。
張大彪不來還好,來了自然得叫他有來無回。
雖然他也有心現場就弄死張大彪,可這樣一來難免會節外生枝。
只要把人帶走,怎么弄死他,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不要廢話了,有什么想說的,回去再說。”丁輝道。
張大彪嘆了口氣,“真不好意思,我沒辦法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