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也沒說我是正人君子啊?
張大彪不由一樂,轉身看向了眉頭緊蹙的金璉小姐。
只是不等他開口,金璉媽卻是先聲奪人,“住口!還不趕緊向前輩道歉?”
“前輩?”
張大彪快速眨眨眼,好像叫一聲前輩也不吃虧,畢竟他可是金鳳凰的親家。
以金鳳凰在江湖上的地位,被稱一聲前輩好像也受用。
只是話又說回來了,叫我前輩,您配嗎?
“那個大媽,你也消停點吧,丁家的事告一段落了,我也挺忙的,走了。”
說著,他已經站起身來。
一群江湖人立刻讓開路,恭敬抱拳,“前輩慢走!”
來的時候是人人瞧不起的晚輩,走的時候卻是逼格滿滿的前輩。
這種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這邊他剛一走,金璉媽立刻拉住了女兒的胳膊,“死孩子,多蠢,多蠢啊?那么好的機會不懂得把握,我早晚得被你活活氣死。”
金璉垂著頭,一言不發,任由老娘在耳邊指手畫腳。
因為這種事她已經習慣了。
果然,兇了幾句以后,金璉媽也覺得沒啥意思再說下去,畢竟對牛彈琴,牛也聽不懂啊。
“你師兄呢?”
“什么?師兄?剛才還在啊?”金璉愣了一下,忙就四下去看,似乎想到了什么,當即就是一跺腳,“糟糕,師兄肯定是趁亂去找丁家的寶庫了。”
堂堂丁家那么大,講話了,隨手一揮就是幾個億,家里藏的寶貝能少嗎?
史香玉是誰,千手門門主,偷盜界的扛把子,這么好的機會他能放過?
丁家。
祠堂。
張大彪金鳳凰二人相視一望,“你確定剛才有人進去了?”
“確定。”張大彪呲呲牙,“咱倆守在這兒肯定沒錯,那小子可是千手門門主,精明著呢!”
金鳳凰哭笑不得,其實她都沒想到要來丁家寶庫打打秋風,這還是張大彪邀請,這才一道過來。
事實證明,若非跟著史香玉,二人未必就能找到這里。
史香玉自以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實際上真正的獵人一直偷偷關注著他,要不然,張大彪也不可能急著離開。
而祠堂里,史香玉已經進了地庫,心里還在琢磨外面那群沙雕,打打殺殺能換來啥?倒不如像自己這樣,悶聲發大財。
“藏的如此嚴謹,可見丁家的財富不少啊!嗯,這大門厚重,不過對我史門主來說卻是小兒科……”
史香玉掏出一根別針直接捅進了精鋼大門的鎖眼里。
只是幾下,就聽咔咔兩聲,鎖直接被打開。
“發財了!”才一進去,映入眼簾的竟是成堆的現金,那一刻,史香玉就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有了這些錢,老子一定能重振千手門,王八蛋張大彪居然還敢騙老子,你到死都想不到老子才是最后的贏家。”
史香玉就好似魔怔了一樣,掏出麻袋就要裝錢,但裝著裝著麻袋就滿了,因為這里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裝錢沒用,雖然守著金山沒法搬的感覺令人心里很難受,可眼下時不待我。
當即一咬牙,一跺腳,把錢倒出來開始裝其他的。
字畫,裝。瓷器,容易破還是算了。
“這是嘛玩意?怎么還有種子?放在寶庫里保存,必然不是凡物,再說也不占地方,裝!”
“這個盒子是啥?管它是啥,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