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話了,要是讓他偷點東西還行,讓他上大街上幫人發尋人啟事,這就是侮辱,對他們這個職業尊嚴上的踐踏。
而這個時候,小毛賊突然失蹤,也引起了他們組織的注意。
畢竟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做的又是違法的買賣,組織紀律還是很嚴格的。
規定時間,沒有到達規定地點,這足以引起組織上的重視。
張大彪帶了一個賊走不要緊,整條線上的賊都跟著緊張。
吃這一片的人,對這一片自然熟悉。
說話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
看到自家兄弟來了,小毛賊的底氣同樣也冒了出來。
“呵呵,兄弟,這個忙,我就是想幫,但也得問問我那些兄弟們愿不愿意!”
“小子,混哪里的?”就在這時,一個國字臉,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子已經開始喊話。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還不忘摸向了后腰,顯然是準備掏武器。
張大彪伸出兩根手指,而后巴拉巴拉就是兩下。
后者瞬間秒懂,當即就是一抱拳,“原來也是道上的兄弟,大水沖了龍王廟,多有得罪,還請兄弟切勿怪罪!”
“二帥,還不趕緊向這位兄弟認錯,把拿兄弟的東西還回去!”
張大彪就琢磨找他們領導呢,這回領導自己找上門來了,這不純純就是要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嗎?
而且對方如此客氣,他張大彪自然也不能失了禮數,當即也是一抱拳回敬一禮,“兄弟初來乍到,不知仁兄如何稱呼?”
“火車站都知道,我吳老邪的名號。”
“原來是社會我邪哥,正好您來了,江湖救急,我印了一些尋人啟事,還請邪哥發動兄弟幫我圍著車站發一發!”
張大彪以前就是混的,道上的規矩他懂。
再說了,求人辦事兒,你不客氣點能行嗎?
要說一般情況下,兩邊只要沒有實質性的沖突,所求之事也好解決,基本上不會被拒絕。
畢竟,道上最講究的便是人情世故。
你今天求到我門上了,我拒絕了,得罪人不說,我明天求到你那里,你是不是也給我拒絕了?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是公認的。
可張大彪求的這件事,對于一群隱藏在黑暗里的賊而言,可不就是無理取鬧嗎?
不過張大彪卻不那么想,他們吃車站這邊,還是團伙作案,到現在都沒出問題,只能說明一點,存在即合理啊!
所以他們根本不怕抓,也不怕暴露。
再說了,占住了他們的時間,是不是就會有很多人免遭賊偷?
不能給他們一網打盡,但能控制一定時間不讓他們繼續作惡,在張大彪看來,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吳哥,跟他費什么話?我看這小子就是故意的,把咱們當猴耍呢!”
“就是啊吳哥,咱是干啥的?一分鐘多少錢的收入,讓咱去發尋人啟事?這不就是耍人玩嗎?”
吳老邪眼睛微瞇,猛就抬手示意小弟們閉嘴,只是精光卻從眼縫里透出來,死死盯著面前的張大彪,“這位兄弟,請恕我無法答應你這個請求!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有意見!”
“不怕有意見,誰有意見可以站出來。”張大彪咧嘴呲牙,看起來憨厚,可那份憨厚的笑容里卻分明隱藏著不懷好意的暴戾氣息。
面子他給了,他們不上道,那就不能怪他張大彪不懂禮數了!
畢竟他可工夫把時間全浪費到這群人身上。
識趣,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