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崗沖在最前,身后卻是一個又一個態度嚴峻,殺氣騰騰的暗影戰兵!
張小花黑著臉,呵道:“大彪,放人!”
張大彪嘴角一歪,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向赤云胸口。
赤云腰背一躬直接倒飛,而后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出場即巔峰,牛逼又閃閃的赤云就這樣像是蛤蟆一樣趴在地上,看起來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不過卻沒人笑得出來。
張大彪下手很有分寸,否則那一腳下去,非給對方心臟震碎不可。
可對赤云而言,如此奇恥大辱,還不如一腳剜心就此了結。
因為大內的人,就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殺……”赤云心有不甘,昂著頭,牙咬的嘎嘎響。
別看就喊了一個字,但態度卻異常強硬,幾個手下聞言,就好似每個人的屁股上都來了一針雞血。
熱血值瞬間拉滿,說話間就要撲上去和張大彪玩命。
張小花卻在此時突然拔出配槍,“暗影駐地,鬧事者,殺無赦!”
話音落,包括石崗在內,其余暗影成員齊刷刷抬起了手中武器,對準了現場的大內侍衛。
大內侍衛,千挑萬選。
可暗影也不差啊,況且人還多,還是在自家地盤上,又有張小花頂在前面嗷嗷叫,一個二個眼珠子都綠了。
但凡有點動靜,非得炸營不可。
赤云身為老軍旅,又豈會看不出這點苗頭?
真要炸了營,別說他,他帶來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偏偏他們本來就理虧,真要出了事兒,死了也是白死。
問題出就出在這里,進一步,必死無疑。
可要退了,里子面子,統統丟光。
赤云的臉火辣辣的,加上被張大彪那一腳踹的氣血不暢,這個時候那張臉早就憋悶成了青紫色。
可那又如何?
“這是暗影駐地,還輪不到大內的人指手畫腳。”
張大彪單手整了整衣領,故意將肩上的傷口露出來給對方看。
“我張大彪做事向來講理,誰不跟我講理,我就弄死誰,回去告訴張家那位,一大把年紀了,更應該識禮數,懂尊重,否則他那幾百年豈不是都活到了狗肚子里?”
這一刻,張大彪絕對的逼王附體。
現場暗影成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挨了一屁股雞血針,士氣這一塊一下子就起來了。
赤云氣的恨不能那牙咬碎,抬手怒指張大彪,那雙眼更是恨不能瞪出來似的,“張大彪,有種!”
“今日之事,我赤云記住了!”
赤云深吸一口涼氣,憤恨的一甩胳膊,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他一走,帶來的那些小弟自然也留不住了,急急跟著跑了出去。
他們前腳走,江常勝后腳跟了進來,也不管當著誰了,開口就罵人親娘,“老張家這幫千刀萬剮的狗東西,真特娘以為老子好欺負了是吧?好好好,盡然你們撕破了臉皮,那也就別怪老子下手不留情面了……”
張大彪老臉漆黑,如果真能顯示出一個顏色,必然是包公黑。
什么叫老張家這幫千刀萬剮的?
還狗東西?
爸爸哎,親爸爸……特么的,我張大彪姓啥?
張大彪就感覺自己的心仿佛在淌血,因為無形之中一把尖刀已經刺進了他的心窩。
哦,出事了,你跑了。
事情解決了,你回來罵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