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屋里就只剩下了張大彪和沈天王。
這老頭緊閉雙眼,體格子倒是很大,不過卻瘦的皮包骨,緊緊閉著眼,身上毫無生氣。
張大彪救人的手段比較特殊,所以只能先給人都請出去才行。
眼看大家都走了,張大彪開始對著沈天王念咒治療。
……
院子里。
老上官緊緊握住江常勝的手,“常勝,這小子是真行?”
“打小就行!”江常勝呵呵一笑,使勁拍了拍老上官的手,“您就放心吧!我帶他過來,就是想讓他為沈叔叔號脈治療。”
江常勝正準備在一號紅人面前多賣點人情,就在這時,一群穿著軍旅勁裝,一看來頭都就不小的軍旅人沖了進來。
帶頭的正是赤云!
隨著他走上前,那群穿著軍旅勁裝的人立刻挺直了腰板,讓到了兩邊。
赤云青著臉走上前,順手掏出一份文件,使勁那么一抖,不懷好意的小眼神已經落到了江常勝身上,冷冷哼道:“江常勝,上級指示!”
江常勝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挺胸抬頭,敬了一個標準禮,哪怕他已經意識到了什么。
“自命令頒發之日,暫停江常勝同志一切職務,暗影衛暫由赤云代管!”
說完,現場已經靜的落針可聞。
眾所周知,越是大事,言語也就越少。
“頒發命令的是哪個部門?”江常勝短暫的愣神之后,臉上的笑容卻已然綻放開來,“是你們自己的小部門吧?”
“你,赤云!有什么資格解除我的職務?”
“江常勝,你這是何意?我赤云是沒資格,但撤銷你職務是大內的安排,請你服從命令!”
赤云沉著臉,還不忘抬起手文件,將上面的大紅戳展示給江常勝看。
小樣,玩不死你!
“文件就在這里,具體如何,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赤云已經把文件丟給了江常勝。
而后朝著一旁老上官敬禮,再然后緊張的湊上前,追問,“上官先生,里面現在什么情況?沈天王他……”
上官可是沈天王的貼身護衛,沈天王對他信任有加,他對沈天王也是忠心耿耿。
老上官之所以這些年一直穩如老狗,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自身修為,同樣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不聞,不問!
試問,沈天王能達到如今這種高度,那能是一般人嗎?
這種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心眼多,最大的缺點還是心眼多,哪怕是最親近的人都不愿意百分之百去相信。
可他偏偏信任老上官。
說白了,就是喜歡他不參與紛爭,只是靜靜的當一名孤傲的高手。
可就是這名孤傲高手,這個時候也犯了糊涂,對里面的情況根本沒有隱瞞。
得知給沈天王治病的竟是張大彪,赤云面色登時一變,跺著腳憤怒道:“豈能如此?上官先生,您怎么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他,江常勝,明明已經拿到了靈根卻見死不救,怎么會突然轉性為沈天王治病?”
“糊涂啊,我看他不是為了給天王治病,分明是來取天王性命的!”
老上官本就有所懷疑,這個時候又聽赤云一頓分析,看向江常勝時,那雙眼分明閃爍出了暴戾的殺氣。
他正準備開口詢問,這個時候房門卻被人打開了。
張大彪大馬金刀的走了出來,一眼就瞧見了臉上還有淤青的赤云,“煽風點火,亂人名聲,你也不怕爛了舌頭。”
這也就是在沈天王家,他得對沈天王尊敬些,要換別處,張大彪高低得給他來兩句國罵。
“張大彪……”
“閉嘴,你不過是張家一條狗而已,再說一句廢話,我今天廢了你,誰都攔不住!”
“豎子狂悖……上官先生,快快拿下此人,就是他害死了沈天王啊!”
說著,赤云已經嗷嗷嚎啕起來,“沈天王……天王啊,我赤云還是來晚一步,讓您死在了張大彪手里……天王放心,我一定為你報仇……”
哭聲很大,而且很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