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陳百城這個時候根本顧不上和閨女說話,跑到桌子旁就將手機打開,確定時間對,這才確信自己沒有穿越。
亦或者說,是自家閨女的記憶力發生了偏差。
但不管怎么說,她變好了,這比什么都重要。
“閨女,那個張志方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少跟他接觸,我可聽說了,他跟不少女同事搞不正當關系……”
“還有這事?”
“可不咋的,行了行了,我先帶你回家!”
與此同時。
張大彪一行已經來到了土星迪廳。
才一進去,張大彪便走到吧臺前,拿起高腳凳子就將吧臺砸了個稀巴爛。
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迪廳老板馮敬堯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住手,什么人也敢在土星鬧事,知不知道這是我馮敬堯的廠子?”
“馮敬堯?”
“正是爺爺我。”馮敬堯眼睛一瞪,身后小弟們全都齊刷刷上前一步,那小氣勢嗷一下子就起來了。
“那就好辦了。”張大彪咧嘴一笑。
話音落,手中的高腳凳已經朝著馮敬堯身上砸去。
混社會的都知道,兩邊碰一碰起碼得先打幾個回合的嘴上功夫。
可張大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才確定了身份,就直接動手。
擱誰他也反應不過來啊。
馮敬堯被一凳子掀翻在地,潛伏在人群里的暗影成員,執法者,在看到砸人為號后也都紛紛動手。
馮敬堯怎么跑也跑不掉。
眼瞅著手下都被控制起來了,馮敬堯絲毫沒有擔心,反而還在為剛才那一凳子耿耿于懷,“打老子是吧?很好,老子記住你了,我告訴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老子要是不把你們制的月定朝天,我馮敬堯跟你們姓!”
“帶走!”張大彪擺擺手顯得很無趣。
有道是咬人的狗不叫,越是這種色厲內荏的反倒是叫的越兇。
而就在這時,大門口處傳來一陣騷亂。
隨即幾個保安呼呼的朝著這邊沖來,為一個年輕人開路。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抓人?知不知道這場子是我張地生開的?”
來人也就三十左右,帶著金絲眼鏡,看著斯斯文文,不過一開腔,那脾氣也不是一般的沖。
沒辦法,人家叫張地生。
張家以地煞七十二星起名,而這位恰恰就是七十二星里的一份子,可見也屬于嫡系啊!
“我管你是誰?”張大彪順手一丟擦手毛巾,戲謔的迎了上去。
“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老板是誰?張家知道嗎?”其中一個保安橫著脖子擋到了前面。
剛才他就忍著沒有發作,如今靠山來了,自然得硬氣一些,這樣也好在靠山面前留下好印象。
馮敬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人家會舔,所以從小小一保安搖身一變成了所有人的領導。
同是保安,為何他能優秀,而我卻不能?
保安挺胸抬頭瞪著張大彪,就好似他是張家那位老不死一樣。
張大彪很討厭這種沒眼力的人。
但是人家保安一番操作,卻直接戳了張地生的麻筋,“通知所有人,把大門賭住,今日沒有我的命令,誰也別想離開!”
“放心吧老板,我這就安排。”保安肅然起敬,打開對講機便嗷嗷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