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哪里來的窮逼?這地方也是你隨隨便便能來的?你知道前面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嗎?”其中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男人手中夾著一根煙,皺著眉頭望著張大彪,拍車門的力道沒有任何的收斂。
聽到車門被他拍的啪啪響的聲音,張大彪也絲毫不介意。
他從容淡定的將車窗降了下來,笑瞇瞇的看著對方,“這怎么能夠不知道呢?前面住的是張家人。”
“既然你知道前面是張家,那還敢過去?就你開的這種車,根本就入不了眼,也好意思開到張家去?”那個男人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張大彪一遍,更加確定了他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
“我勸你最好是識趣點,趕緊滾開,就你這種窮的叮當響的窮逼,也敢往張家人面前湊?”
聽到男人不屑的話語,張大彪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以及開來的這輛車。
由于他是直接從金門村趕過來的,而且平日里也并不注重穿衣,所以身上穿的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衣服,開的這臺車也是葉將軍的那輛私家車,并不是什么張揚的品牌。
所以小保安因此就斷定他張大彪一定是個身無分文的窮酸貨。
雖然塔叔之前說過,人不可貌相。
但前面就是張家啊。
給張家站了幾天崗,小保安突然發現,其實有的時候塔叔也總走眼。
因為每日都有無數人,慕名前來拜訪張家。
有道是宰相門前七品官,日子不長,但看人低的狗眼已經給他養出來了。
張大彪心中忍不住的冷笑了一下,面上卻依舊維持著笑意。
“張家不是一向都是慈悲為懷嗎?聽聞他們接待了不少前來尋求幫助的江湖人士。”
實際上,張大彪對于面前的這個人十分的不滿,不過就算再怎么樣,對方也只是個普通人罷了,他張大彪何等身份,又豈會輕易出手去解決這種小貨色?
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普通人,要是就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因為對方的幾句話說的不中聽了便大打出手。
傳出去,豈不是會被人說成他張大彪有恃無恐……霸凌?
彪子可不是那樣不講道理的人。
誰成想,張大彪的話剛剛說完,那個人突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之后更是毫不客氣的嘲笑起張大彪來,“搞了半天,原來你是過來找張家尋求幫助的,行,既然這樣,那你就說一說,你都有哪些拿得出手的本領?或者又曾經干出過哪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來。”
“行了大平,不過就是一個什么都拿不出手的窮光蛋罷了,何必和他浪費口舌呢?而且我們家里的那些人也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是嫌家里地方太大了,偏偏要讓這些死魚爛蝦進家門,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里烏煙瘴氣,臭不可聞,偷偷跟你講,我寧愿死在外頭也不想回去和這群垃圾呼吸一樣的空氣……”
“趕緊過來,別和他廢話了,還不如陪我再喝上兩杯,到時候我給你調我家大門口去,比這還威風!”
張大彪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這道聲音給打斷了。
這聲音是從崗亭里傳過來的。
一聽到那人的這番話語,那個被稱作大平的年輕保安立刻收起了那副不屑的模樣,轉而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年少爺說的沒錯,我也實在是搞不懂,為什么咱們張家不能交給年少爺主持大局?如果是那樣的話,張家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有什么辦法呢,畢竟我又不是這一輩的嫡傳子嗣,就算我張天年再怎么厲害,也沒有辦法擠掉那張天龍啊,他父親可是家主,我們這一大家子都得靠邊站!”
“年少爺放心,你這么優秀,老祖宗遲早會發現你的好的。”
大平又畢恭畢敬的沖著那張天年說了一句,緊接著才回過頭去,看著張大彪的眼神當中盡是不屑。
“你難道沒聽到剛剛年少爺說的嗎?我們張家不想再收留更多像你一樣的垃圾了,所以,立刻,馬上,給我滾,別在這里礙眼!”
“你說話一定要這么難聽嗎?你今天要是乖乖地放我進去了,那就什么事都沒有,但是如果你非要攔著我,還用這種難聽的語氣和我說話的話,那我就不保證你還能好好的待在這個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