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地空恨不得直接大罵他們一頓。
但是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境況了,這些話他是萬萬不能夠說出口的。
眼尖的他早已察覺到,就在張家的附近,已經有許多的江湖人士聚集在此,就等著看他們的熱鬧。
如若現場只有張大彪以及他們張家的人的話,那張地空倒是可以罵他們兩句,但是現在有外人在場,他要是說出那些話來,無疑是在掃他們張家的顏面。
張大彪看著眼前這些沒有半點舉動的人,不禁有些疑惑和詫異。
他都已經做好了這些人一起朝著自己發動進攻的準備,而且還盤算著,如果自己實在是撐不下去的話,就服下兩顆他自己煉制的丹藥來提提精氣神。
可是萬萬沒想到,在張地空發布了命令之后,這些人沒有半點要過來攻打自己的準備。
怎么?他們難道是怕了,所以不準備上了嗎?
“原來這就是你們張家的人,這才只是剛開始呢,就已經被嚇成這個樣子了嗎?”張大彪不屑的望著對方,語氣間更是滿滿的嘲諷。
一聽見他的這句話,那些圍觀的江湖人士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聽到這些人的笑聲,張大彪才意識到,這附近不知何時竟然來了這么多人,而且似乎都是來看他和張家之間的熱鬧的。
至于那些張家的長老們,臉上并沒有出現半分的愧疚和不好意思,反倒是張地空,他的臉色更是黑的不成樣子,甚至直接怒目圓瞪的看著張大彪,“張大彪,我們張家人可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那是不想與你這種小人物計較。”
“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變本加厲,打上門來鬧事,還殺了我們這么多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氣勢這一塊,張地空不缺。
而他的這番話也立即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
不管是來看戲的,還是來報張家的恩情的人,都對張大彪接下來的回答產生了濃厚興趣。
聞言,張大彪不禁冷笑一聲,“少說廢話,何來變本加厲?難道你們張家人心里沒有點逼數嗎?你們捫心自問,這么多年來,你們到底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殘害了多少同胞的性命?像你們這樣的禍害,竟然還一直存留在世間,所以今日,我張大彪定要替天行道,鏟除你們這一窩禍害!”
“住口!你個乳臭未干的黃口小兒,不許你侮辱張家,口口聲聲說我張家壞話,哪有一句是真的?”張地空寧死也不承認,甚至還要倒打一耙,“聽了一些抹黑我張家形象的讒言,就對我張家人大打出手,我看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大禍害!”
“趕緊閉嘴吧你,少特么和老子爭論這些。”張大彪抬手不耐煩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這個功夫在這打嘴仗,還不如趕緊把你張家那老不死的給我叫出來,讓他出來和我打一架,我死了,你張家說了算。我贏了,誰是禍害,不用我說!”
張大彪這話剛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他說的那個張家的老不死的,就是張家老祖吧?
“無恥小賊,你這么想要來送死的話,那我就滿足你的愿望!”張地空目眥欲裂,一雙眼睛神情陰狠的瞪著張大彪。
事到如今,他已別無他法,不得不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這些張家的長老們,雖說在他張家受了不少的恩惠,但卻都是一些忘恩負義的小人,到了關鍵的時候,根本就派不上半點的用場。
“看來今天這是一出大戲啊。”
“好戲要來了,你們看到了嗎?張地空要出手了,而且他身上的氣勢橫在逐漸提升,他這氣場,怕不是宗師大圓滿吧?”
“我靠,他這么快就練到宗師大圓滿了?這也太強了吧!他才多大年紀?!”
“難怪老祖選他當家主!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