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虧得老子這么多年來給你的酒店送了不少錢,結果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顧客的嗎?只要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毫毛,老子絕對不會再來你的酒店!”
但凡這個人有點腦子,都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徐年的這家酒店能在蘇杭這種地方一直屹立不倒,背后自然少不了高人相助,哪里還會在乎他這樣的一個顧客?
而且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他還能夠說出這種話,企圖讓徐年害怕,這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娘的,你趕緊給老子放開章少,你知道章少什么身份嗎?他可是老子的雇主,你要是傷了他,他之后不肯付錢給我了怎么辦?”張大彪看著徐年的舉動,露出了一副焦急的模樣來,儼然一副生怕徐年傷到了章真的樣子。
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章真等人指不定該有多感動,反而是對張大彪恨的牙癢癢。
張大彪的這些話直接讓徐年暴怒起來,他目眥欲裂的瞪著章真,走到了他面前,對著他的腿彎就踹了下去。
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響,章真跪在了大家面前,他吃痛,眼眶當中飆出了淚水。
媽的,簡直是作孽,他到底做什么了,怎么就招惹上了這么個陰險的人?
大爺,您好歹少說兩句,給孫子一條活路行嗎?
章真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顏面,事到如今,他恨不得現在就給張大彪磕幾個頭,求他別繼續胡言亂語污蔑他了,否則依照徐年的暴脾氣,說不定真的會在一怒之下直接殺了他。
但章真現在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還沒能緩過勁來,面前的徐年又是幾個大嘴巴子抽過來。
章真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暈暈乎乎的,幾乎已經痛到麻木。
面前這人要是換做別人,章真早就忍不住的罵出聲來了,但這可是徐年啊。
不說假的,要是今天在這兒的是他爸,看到徐年,也要用討好的笑容走上前去稱呼他徐老哥。
更別提章瀧天的兒子章真了。
“媽的徐年,你是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是嗎?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是不是?”張大彪怒吼一聲,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徐年沖過去。
徐年的這幾個保鏢可不是白拿錢的,他們是有著真功夫的,一看到張大彪的舉動,他們就立馬動身,上前去攔在張大彪的面前。
張大彪沒打算這么快就打敗這些人,他在心里有自己的盤算,因此根本就沒使出全力,而是漫不經心地接著那些保鏢的招,然后裝出了一副落于下風的樣子。
在打斗的過程當中,他默默地往門口的方向挪動,瞅準了時機之后,他一把將王靜初給扯了過來,然后拉著她從門口逃了出去。
看著張大彪逃之夭夭的背影,徐年氣的上躥下跳,當下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只要留下兩個人控制住這幾個兔崽子就行,剩下的人都給我去追!”
話音落下,徐年毫不猶豫地奪門而出,追了過去。
眼看著徐年帶著人離開,章真這才松了一口氣,一個腿軟,直接跌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