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立馬開口訓斥:“張大彪,你怎么回事?這可是中戰司令部的副導,你還不過來打個招呼?”
張大彪頓悟,裝作才知道的樣子,誠惶誠恐,敬了個禮:“副導好!剛剛是屬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副首長見諒!”
這幅樣子,明顯是在裝模作樣。
岳不凡是有正事來的,不愿和他多計較,直接面向江常勝,發問:
“我聽說你將許樹成趕出去了,為什么?”
原來是為著這事來的。
江常勝不慌不忙解釋道:“許樹成是個好苗子,可他不尊上司,不聽指揮,性子更是難馴,你也是部隊里的,應該知道,這樣的人留在部隊里,會是什么后果。”
江常勝盡可能的溫和,畢竟岳不凡是中戰的,兩人盡量搞好關系是最好。
“他不尊上司?要是上司是張大彪這種無恥小人之輩,那不尊也罷!”岳不凡看了眼張大彪,目露嫌惡:“依江常勝你的意見,他這種隨便玷污女下屬的上司,便是可以留在部隊的了?”
張大彪瞪大了眼,頗有些無奈。
誰能想到,這事實被歪曲成了這樣。
他和金綰綰清清白白,就算有感情,更多的是偏向長輩對后輩的關懷,何來玷污一說?
場上的人都驚了,眼神在張大彪和金綰綰身上來回打量。
看吧,流言就是這么起來的。
金綰綰嘆了口氣,面上也是無奈,站了出來。
“副導,這些都是些莫須有的流言,我和張組長什么事都沒有,你別聽許樹成那小子胡說八道。”
岳不凡今日既然來了,就不打算空手而歸,就算這事是假的,他也得找張大彪好好為侄子許樹成出口氣。
敗興而歸,豈不是太丟面子了。
“張大彪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在部隊里,還擔任組長的職位,江常勝,你好好考慮一下!”
強硬的態度讓江常勝很不舒服,臉色隨之難看起來:“這是我們暗影的事,與你岳不凡無關!”
“江常勝,你居然對我說出這種話?”岳不凡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就搞不清楚了,這張大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讓江常勝這么護著他?
難不成就只是因為他很能逃跑?
只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哪里還只是有關面子的小問題?
江常勝只能抿了抿唇角,做出一副十分有底氣的樣子,“我說的難道有什么錯嗎?”
“好,你有本事,我們中戰的確沒有辦法對你們暗影的事情插手,但是你別忘了,我們身后還有大內和沈天王呢!難不成他們還管不了你一個小小的暗影?你等著,我現在就找人來和你們算賬。”話音未落,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電話撥給了沈天王,“喂,你好,請給我接沈天王,就說我是中戰岳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