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這女人素不相識,女人卻主動與他打招呼,莫非是看上他了?
張大彪摸了摸下巴,他自認為他是個很不錯的男人,確實有這個資本。
就在他天馬行空時,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是身邊的金綰綰,看了他一眼,朝著女人努了努嘴:“人家和你說話呢,你發什么愣?”
張大彪這才收心,聽那女人在說什么。
“你們也是去找三清大師的嗎?”
三清大師?
張大彪不知道此人,搖了搖頭。
女人笑了笑,解釋道:“三清大師是崆峒山三清寺里的一位大師,醫術了得,據說她什么病都可醫治,我還以為二位也是奔著她去的呢。”
“真有此人?”張大彪起了興致,轉頭詢問。
金綰綰點了點頭:“聽說那三清大師本領通天,擅長治病,她的年紀已經達到了一百一十多歲,可仍身子矯健,沒有半點垂暮之態。”
這大師定不是個尋常人。
張大彪下了定論,當即決定去拜訪一下,他們來崆峒山就是為了尋血烏草,想來三清大師定會知曉一二。
兩人到了機場,下了飛機,坐上了出租車。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主動與他們嘮起嗑來。
“兩位莫非也是去三清寺的?”
張大彪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崆峒山那么大,司機怎么就一口猜中了他們的目的地?
司機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道:“我這一天里拉幾十個客人,百分之八十就是去三清寺的,特別是你們這種小夫妻。”
知道司機誤會了他們二人的關系,張大彪也不廢話解釋,不解開口:“為什么都這么熱衷前往三清寺?”
“那三清寺上啊,有一位三清大師,只要去她那求子,就沒有不靈的!”
張大彪笑了笑,沒再說話。
只是司機的這番話,讓他對那位三清大師,更為感興趣了起來。
究竟是有什么樣通天的本事呢?
不過,既然能得這么多人信奉,那肯定是位名德重望的人物。
過了一會兒,兩人到達了目的地。
其實也不算完全到達。
因為半山腰以上的路車子無法通行,所以司機將他們放在了半山腰的停靠點。
下了車,張大彪根據指示牌,帶著金綰綰往山上走去。
“沒想到,這兒上山的人這么多。”張大彪看了看周圍,開口。
金綰綰贊同的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亭子,解釋道:“你瞧那邊,那亭子名為松子亭,也被稱為送子亭,里面的欄桿上密密麻麻全是鎖,是前來求子的夫妻們鎖上的,說是只要這樣就能心愿得了。”
金綰綰在來之前查了點資料,知道的就多些。
“這么靈驗?”張大彪有些不相信。
“是啊,這三清寺就是最靈的了!”
一旁的路人聽了他們倆的談話,笑著插了句嘴。
“我和我老婆一直懷不上,聽了朋友推薦來了這里,回去立馬就有了,今天我們倆特意來還愿的!”
“那是不錯,難怪這里人這么多。”張大彪笑著回應。
就這樣,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到了三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