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人來治治張大彪了!”
“張大彪太狂妄自大,這樣的人自有天收!”
“對啊,看他還怎么傲得起來,咱們等著看就是!”
被王振江當場點名,張大彪毫無波動,還笑著問道:“齊組長,看你這模樣,像是對王振江很尊崇,怎么,他很強嗎?”
齊組長當即傻眼了。
王振江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那可是強中的強者。
小老弟,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張大彪這副樣子早就引起了注意,王振江徑直朝這邊走來:“看來你就是張大彪了。”
“有何貴干?”張大彪和齊組長正在說話,被打斷很是不悅。
“我今天來這就是來找你的!”王振江眼里滿是陰沉:“傷了我徒弟這筆帳,我們倆得好好算一算!”
張大彪心里有了計較。
這徒弟還能有誰,周北山唄。
但他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詢問:“你徒弟大名是什么?我手下的敗將太多,實在沒功夫一一記住。”
“周北山。”王振江一口牙咬得咯嘣響。
“我當是誰呢,周北山啊。”張大彪搖了搖頭,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周北山這小子實在不行,你作為他的師傅,真是難辭其咎啊!”
“你再說一遍?”王振江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下一刻,他的拳就要往張大彪臉上招呼了。
張小花見形勢不妙,開口:“王振江,注意點場合。”
王振江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張小花,死死的瞪著張大彪:“按照我的規矩,你是怎么傷周北山,就得怎么從你身上一模一樣討回來,死也不為過,但念在我們同行,我就放你一馬,死就不必了,但是你得給我磕五十個響頭,并且讓我廢了你一條腿!”
張大彪佯裝害怕:“我就說那周北山怎么那么狠辣,原來是有你王振江這個師傅。”
“立刻馬上認錯!”王振江不跟他廢話。
張大彪語氣陰陽了起來:“啊喲,王組長這么強勢,可真是把我嚇壞了。”
王振江哪受過這樣的對待,眼里都快冒出火來了。
“今天這事是我跟張大彪的糾葛,任何人都不許來干涉!”
這算是在警告廳內的其他人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警告張小花。
張小花倒是沒有開口,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我們同為國家效力,本就是一體的,非要鬧的那么難看干嘛呢?”
聽了張大彪這話,眾人忍不住嗤笑起來。
這些年來,各個戰隊明里暗里都在你爭我搶,甚至有時候還會暗地里使絆子。
還有什么一體可言?
現在說這話,當時你打傷周北山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這點呢?
王振江只覺得好笑:“別跟我整這些虛的,趕緊認錯,晚了我改變主意了,你就難逃一死了!”
“王組長,這初次見面,非要這么難堪嗎?”張大彪神色為難。
“還啰嗦什么?”
王振江沒見過張大彪時,還想著此人興許會有幾分傲骨。
現在見到他這副樣子,實在是比娘們還要墨跡,當下對此人更是多了點厭惡。
見王振江如此行為,張大彪心里大笑不止。
本以為王振江能做到如此高位,應該是個智勇雙全的,今日一見,倒像個莽夫,完全靠著武力值上位的。
隨著張大彪的起身,眾人一時猜測不已。
“剛才不還是很狂嗎?現在還不得為了狗命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