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匕首,劃得可不止張地魁的脖頸。
更是劃在了一旁圍觀的張家人心上。
他們個個面露驚懼,渾身害怕得直顫抖。
可造成了這樣的局面,只能怪他們自己。
誰讓他們貪心不足蛇吞象?
舒坦的日子不過,聽別人攛掇了幾句,就跑來了這里。
石崗對張地魁的恨意,豈非將他殺了就能消除的。
此時的他正對著張地魁的尸首,一刀一刀地劃著,以此來泄心頭之恨。
匕首劃在皮肉上,發出刺啦啦的聲音。
就連張大彪在一旁,都聽得頭皮發麻。
對于張地魁,他的恨不比石崗少,有時候甚至想將此人剝皮抽筋。
但奇怪的是,他的心里竟然有過要留此人一命的想法。
如果張地魁活著,他便能供出那背后的主使,甚至可以當場將此人指出。
這樣的方式,豈不是比暗影再派人去調查要容易得多?
可張大彪轉念一想,如果今日真因為這些理由而饒了張地魁,那便是與他的初心相悖了。
做人嘛,活的張揚肆意些才最舒坦。
事事畏首畏尾,優柔寡斷,那活著還有何樂趣?
最重要的一點,他得站在石崗的角度為石崗考慮。
死了一個張地魁,應當不是什么大事。
張大彪相信,以江常勝的本事,以及他們收集到的證據,想將幕后之人伏法,定是小事一樁。
電話鈴聲響起。
張大彪拿起手機,是江常勝。
“江叔!”
“貪狼叛變,事情緊急,速回基地!”
張大彪心下一驚,想要再問些什么,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飛虎隊聽令!速回基地!這些人也給帶回去!”
幾十分鐘后。
張大彪等人剛下車,就看見了基地的大門被轟得只剩個框了。
再繼續往里走,他們便聽見炮火聲連連。
夾雜在炮火聲中的,還有人的慘叫聲。
張大彪面色一沉,命令道:
“老李,你們幾個將這些人看牢,只要有人起了逃跑的心思,不用稟報,就地解決!”
“至于其他人,兩人一組,分散開來,只要有人阻攔,直接殺了那人!”
飛虎隊的成員立刻按照他的命令行動起來。
“轟!”
又是一聲巨響。
張大彪還是第一回遇上這種情形,只覺得腦子里頭一團糟。
暗影大隊的基地,竟被人攻上門來了。
那影主江常勝和張小花呢?
他們為何不帶人抵抗?
又或者說,難道他們也出事了?
張大彪帶著一個又一個的疑問,不敢有半點停留,往基地里快速跑去。
沒跑多遠,張大彪就停下了。
在離他百米的地方,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正在和一個暗影的隊員纏斗著。
很明顯能看出來,那黑衣男的身手十分的矯健,暗影隊員處于劣勢。
張大彪立刻揮拳沖了上去。
黑衣男感覺到了他的靠近,快速側身,避開了這次攻擊,然后沒有半點停頓,朝張大彪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