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戴雨晴柔美的聲音落下，沈默和沈雙同時釋放氣勢。
沈默目光微凝，隱隱感覺對面的沈雙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他在半步先天這個境界已經走到了極致，道一句先天之下第一人也不為過。
可如今，他隱隱感覺自己的氣勢有些被沈雙壓制了。
“先天之境！”沈默目光微微一凝，心下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除了這個可能之外，沈雙不可能在氣勢上壓制他。
也難怪，在明知道他不是普通半步先天的情況下，沈雙還敢踏上這座生死臺。
而原本看到沈雙略有些失望的臺下眾人，在沈雙放出氣勢的瞬間，所有人再度打起精神。
“他竟然也突破了！”
“沈家人的進境速度倒是飛快，兩個長老先后突破先天之境，就連之前的沈天意都恢復了。”
“只可惜，一手好牌被沈天鄺打的稀爛，如今的沈家分崩離析，早已不是當年的沈家了。”
“……”
不管是沈默還是沈雙，都下意識的忽略了臺下的竊竊私語。
沈默心思百轉，連下方這些人都察覺出了沈雙的實力，很顯然，先天實力不是沈雙真正的底牌。
否則，沈雙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暴露出來。
他可不相信，沈雙會毫無底牌就敢替沈天鄺站在生死臺上，既然來了，說明沈雙還是有些把握的。
只是沈默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一個結果。
以他如今的戰斗力，一個普通的先天高手想要擊殺他，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沈雙并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在眾人說話的途中已經悍然出手。
就像眾人猜測的那樣，沈雙壓根沒打算隱藏自己先天高手的實力，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
他用的也不是驚鴻劍法，而是一種十分古怪的劍法。
但凡沈家人都知道，驚鴻劍法在沈默面前形同虛設，幾乎沒有任何殺傷力。
沈默來不及想太多，悍然拔出雪影，奔著沈雙而去。
不足一百平米的狹小舞臺，兩個擁有先天戰力的強者正式碰撞。
所爆發出來的威勢，讓整個場館都跟著顫動。
這里，還是第一次出現先天級別的生死之戰。
兩人的戰斗，引得下方眾人大呼過癮。
沈默在不借用任何底牌的時候，就這么面對先天高手，多少還是落了一些下風。
他不是不能用底牌，只是想看看，沈雙到底有什么后手。
他對面，沈雙劍法穩健，一招一式雖然古板生硬了一些，但勝在實力雄渾，短時間內竟然穩穩占據了上風。
不一會，沈默大意之下，被沈雙刺中一劍，肩頭涌出鮮血向后退卻。
落在地上時，沈默眼里多了幾分凝重。
臺下，一些沒見過沈默戰斗，只聽過他威名的人，此刻紛紛皺起眉頭，眼里帶著深深的疑惑。
“搞什么？傳聞中，這沈公子不是殺先天如殺雞嗎？”
“現在看來，也只是比一般的半步先天強了一些罷了。”
“我猜，他之前的名聲，都是我們北部豪門的強者故意為之，就是為了給世家選拔造勢。”
“……”
一些見過沈默發威的人聽到此處，則是暗暗冷笑。
沈默不強？這大概是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了。
只不過沒人知道，沈默為什么到現在還不愿意用任何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