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年(1 / 2)

    挑、刺、斬、切。

    白衣劍客的招式堂堂正正,身法干凈利落,整個人如同初春冰融的第一縷溪流那般干凈純粹,令人賞心悅目。

    但作為被砍者,落途顯然沒閑心欣賞沈源的戰斗技巧。

    他緊盯著沈源的動作,在本體重新凝結后第一時間拉遠距離,卻還是被淡金的劍光劈作兩段。

    果然還是不行么。趁透明法力修復著本體,落途大腦轉的飛快,在沈源的招式中尋找著細微的紕漏。

    提問,要如何對付一個無論傷勢多重也能瞬間恢復的對手呢?

    白羽平分析后給出的回答是逃,是暫避鋒芒再做打算。

    這也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畢竟嘗試了幾次也摸不透對方的底,又何必留下死磕呢?

    而沈源與前者截然相反,他像是個無知者無畏的傻子一樣選擇了正面迎戰。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不知不覺中,這一戰已持續千年。

    在這千年里,無論落途如何瞬間恢復傷勢,沈源也毫不猶豫地再次將其斬斷。

    落途并不否認,作為天生強悍的無形之物,他對人類是抱有輕蔑之心的。

    在他的記憶里,人類還是那個需要攀附圣主而活的弱小種族。

    所以在沈源最初拔劍時,落途簡直嗤笑出聲——

    白羽平都殺不了我,你又奈我何?

    而沈源作為最強的人類的確有點東西,一招一式威壓十足,還真有與無形之物對戰的實力。

    不過嘛,你贏我一時又如何?你總有精疲力盡的時候。

    落途干脆沒有反抗,只等著沈源自己發現這是無用功,進而主動放棄。

    當劍光舞動了一百年后,落途心中很是贊許,他沒想到一個人類竟然有這樣的持久力。

    也許,我可以留他一命。他有些傲慢地想著。

    被斬三百年時,看著那如影隨形的劍光,落途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躁。

    他嘗試著突破沈源的封鎖,卻被一次次無情斬斷。

    五百年時,逃跑數次無果的落途發現自己沒能挪動一步,頗有些自暴自棄。

    他不明白,不明白這樣枯燥無味又毫無希望的事情,為什么沈源可以堅持五百年。

    七百年時,看著身形還是那般飄逸的沈源,落途甚至開始懷疑他的種族。

    這家伙這么強,根本不是人類吧?他有點后悔了,后悔自己招惹上了沈源,后悔沒有第一時間逃走。

    當時的落途沒有意識到,沈源,這個虛海最強的人類,就這樣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打碎了他所有的成見。

    還好落途縱橫虛海萬年,也非易于之輩。

    悔恨并沒有在心頭停留多久,很快,他就重整思緒,直接將沈源定義為了最強的敵人。

    收起輕蔑后的落途越戰越心驚。他發現在這千年里,沈源的修為正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飛漲著。

    那紫紅的劍光先是轉為赤紅,又由赤紅褪為橙色,最后定格在了淡金上。

    同時,他的招式也愈發凝練,由最初的一萬零七十二式減到了三千六百式。

    五百年時,那三千六百式又刪減成了一千八百式。

    如今千年已過,沈源的招式刪刪換換,重新擴充到了三千六百式。

    這三千六百式青出于藍,比最初的一萬零七十二式更為簡練,威力也漲了幾倍。

    可以說如今的沈源,雖然法力總量沒有變化,但整體實力翻了好幾番。

    心驚也很快淡去,落途徹底摒棄了一切閑雜心思,專注地思索著脫困之法。

    交手千年,雖然他還是躲不過劍光,但終于可以反擊一二了。

    下一劍在右側。

    猜到了沈源的下一招,本體一凝結,落途便向左邊躲去。

    奈何想法是想法,實際是實際。雖然他猜對了劍的方向,還是慢了一丟,本體再度被淡金斬碎。

    最新小說: 仙俠:從箭術橫推神魔世界! 修仙從復制開始 重生悍卒:開局官府發媳婦 大魏瘋王 躺平修仙:道侶修煉我變強 西游:長生仙族從五行山喂猴開始 重生紅樓之庶子賈環 歪師邪徒 世子無雙 托身白刃里,浪跡紅塵中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