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意(1 / 2)

    我在做什么?明明就在嘴邊,為什么說不出來?

    虛空中,趙以秋急得直想哭。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隨著思維的轉動,劇烈的疼痛感也再次浸透了他的靈魂。

    在這難以忍受的痛苦中,模糊成一團的趙以秋拼命扯住亂流的法力,倔強著不肯徹底屈服于阻礙。

    他知道,一旦自己放棄,面臨的是萬劫不復的毀滅。

    可……如今我又能怎么辦呢。

    趙以秋陷入了難以言喻的痛苦。

    他無法前進,也不敢后退,甚至連挪動靈魂都重如萬斤、異常艱難,

    現在,整個人像是激流中逆行的孤帆,背后是萬丈深淵,即使再拼命的掙扎,也只是勉強將自己架在隕落邊緣。

    “秋兒。”

    一個平和的聲線壓下質問聲喚著趙以秋。

    “……”好熟悉的聲音,趙以秋動了動散成光暈的手指。

    “秋兒,別怕。”那聲音慈祥地安撫著趙以秋:“別著急。”

    “我……”趙以秋含混不清地擠出一個字。

    “秋兒,想想看。”那聲音諄諄善誘:“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忘了。趙以秋羞愧地想要低頭,卻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頭顱。

    “你能想起來的,不要著急。”那聲音依舊溫和。

    唔……是什么呢?

    趙以秋壓抑住躁動,使勁地睜開了雙眼——

    入眼是一片荒蕪的峽谷。

    玄衣男子立于石下,左手團出一球灰氣。

    這灰氣乍看雜亂不已,實則亂中有序,皆穩穩置于男子的控制之下。

    “秋兒,你試試看。”

    男子伸手將灰氣攤在少年眼前,一雙眸子中滿是笑意。

    “好。”

    少年初生牛犢倒也不怕虎,當即按照父親所教的方式將法力注入手中燈籠。

    唔,手感不對。

    盯著毫無動靜的燈籠,少年皺起眉頭,隨即加快了法力運轉的速度。

    還是不對,太規矩了。

    少年沉吟片刻,將法力淤積手中,又著意降低了些許控制。

    唔,怎么還是沒動靜。

    眼見燈籠還是沒有絲毫亮起的意思,少年有些挫敗,心中不自覺帶上了些許焦急。

    情緒一經翻涌,他手頭的動作也不自覺有些走形,被強行揉在一起的法力當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哎呀!”

    少年手心一陣劇痛,眼角當即泛出了淚花。

    “你看看你兒子那傷!”被刻意壓低的兇悍埋怨女聲在門口響起。

    少年趙以秋動了動被紗布包裹的整條右臂,頗為委屈地翻了個身。

    這兇巴巴的聲音自然是趙以秋母親的。她剛為趙以秋包扎完傷口,正念著兒子可憐的模樣滿腔火氣,自然是抓過罪魁禍首好一通說教。

    “夫人,夫人……”男子頗為討好地聲音隨即響起。

    幾聲告饒解釋后,女子情緒緩和了些許。她走開幾步,拄著欄桿望著天空繼續生悶氣。

    “有引流燈籠沒事的,主要是……”男子繼續湊上去還想解釋什么。

    “不要跟我解釋,道理我不是不懂。”女子又炸了毛:“讓我安靜會,不然現在我就揍得你滿地找牙。”

    “好好好,這就消失,這就消失!”

    男子一陣訕笑,當即腳底抹油躥進了房中。

    父母心有靈犀,不用言語就懂這其中道理,可趙以秋卻絲毫不懂。

    他昨日出去玩,正目睹了一獸走火入魔,險些被波及。在拼命逃回空谷城后,他回憶此事,驚覺父親避過人群偷偷傳授的功法,與走火入魔竟有異曲同工之處。

    “為什么啊?”趙以秋心中向來藏不住事情,直接跑到了父親書房詢問。

    “這功法確實是基于某位先祖走火入魔的經歷。”男子大大方方地承認,還向趙以秋簡短地講了講那位先祖的故事。

    故事么,也簡單。

    大約是先祖為了救人與魔而戰,在戰斗中走火入魔,雖殺了敵,自己卻失去了意識與形體,終日渾渾噩噩飄蕩在虛海中。

    “雖無意識,倒也惦念著不傷人,難得、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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