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拓點了點頭。
“嗯,有道理!”
“只要搶占先機,把靈符一搶,把那小子一殺,也沒有人知道靈符落在了誰的手里,南荒圣地肯定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因為靈符也是造化的一種。”
“有得到靈符的機緣,沒有守住靈符的實力,屬于個人原因,相當于靈修與靈修之間的搶奪,而非勢力與勢力的沖突。”
“哥,那個女人怎么辦?貌似就連骨宗宗主都有些害怕她啊!”
“找個合適的機會,滅了她!”
滅凌斐?
好大的膽子!
不。
簡直好大的口氣!
這也就是兩人并不知道凌斐的真實身份跟實力。
否則。
給他們一百個一千個膽子。
也不敢說出滅掉凌斐的這種狂言!
一旦把她惹怒。
南荒劍閣會在頃刻之間,永遠消失!
但那呂響也不是傻子,明白連于南天都敬畏的存在,整體實力肯定已經超過南荒五霸的勢力之主。
一般手段滅不了她!
只見呂響曲指一彈。
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青色玉瓶,出現在了掌心之中。
見到此物。
呂拓頓時咽了口唾沫。
臉上布滿了壞笑之色。
“伏地犬的精血嗎!”
呂拓嗯道:“伏地犬是一種繁衍能力相當強的低等靈獸,如果沒有天敵,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就能啃光一方王朝!”
“嘿嘿,伏地犬的血加萬油草的萃取液,就是一種十分強力的媚藥!但是萬油草非常罕見,幸在我們劍閣就有種植,這東西是我委托長老專門為我制作的!”
呂拓頓時投來崇拜的眼神。
“哥,你真厲害,竟然能讓長老幫你調配這種東西!”
呂響哼了一聲。
“我也是磨了長老很長一段時間,并且撒了一點小謊,說我用這東西弱化靈獸,獲取精血強化法身,長老才點頭了。”
“嘿嘿,七品媚藥!世間罕有!用在她的身上,不可能沒有效果吧?就算那個女人的實力比我們閣主還要強,但是也會因為藥的原因陷入被動!”
“唰,唰!”
話音剛落。
呂拓、呂響兄弟,突然都被白光籠罩住。
兩人拿出濕骨玉一看。
果然也到時間了。
“我們出去等著他!”
......
又半日。
凌斐先被傳送走。
蕭塵閣蕭張緊隨其后。
出了濕骨林。
有骨宗宗主跟長老正在等候。
見得蕭塵。
慌忙迎上。
于南天說道:“閣下,恭喜了!”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骨宗可以派人護送閣下一程!”
蕭塵考慮到自己還得去找龍魂。
總不能帶著他們一起。
如果漫無邊際的走,也是純屬浪費時間。
所以婉言謝絕了。
那跟在于南天跟骨宗長老身后的于霜兒,輕輕撇嘴,顯得有些不悅。
見蕭張一直凝視著自己。
頓時怨氣爆發。
“你看什么看?”
于南天跟骨宗長老的目光被聲音引走。
幾人上下打量著蕭張。
暗道此子帶給他們一種非常凌厲的直觀感覺。
怕是擁有某種特殊的血脈。
“于宗主,你長得這么俊朗,為何生的女兒這么...”
這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