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一直知道,那些矮個子野人的箭矢,我肯定是不能亂用的。
所以我一直想著,自己找箭矢代替。昨晚我在閑下來之后,就做了不少竹箭,看來如今能夠用上了。
這些竹箭雖然不能比,矮個子的這些箭矢,但是我在做的時候,還是在一截靠近箭頭的竹竿上,塞進去一塊石頭。這樣讓這些竹箭,和那些矮個子的箭矢,可以重量相當!
相同的重量,雖然不知道準心如何,不過我知道射出去,對于表皮不是堅固的動物來說,應該還是有著一定殺傷力的。
所以此時我真的興奮,甚至緊張的有著一些躍躍欲試。一邊試圖著靠近,看著最近的一只,我直接瞄準了它。看著它甚至還好奇的抬頭看著我,自然令我心里有些無語。
這些羊,果然不畏懼人,似乎是沒有經歷過,被人直接作為食物的經歷。
所以我慢慢靠近之后,它們不但沒有跑,甚至還依舊好奇的看著我。看著不過三四尺的距離,本來想改用刀。但是我怕驚動它之后跑遠,所以我咬咬牙,對準它一只眼睛,直接射出去。
咩!
箭頭直接穿過它的左邊眼睛,鮮血合著眼球瞬間崩裂,剎那間的劇痛,使得這只羊身子一晃,前腿直接跪倒,隨即痛的直接跪在地上,四肢不斷的蹬著,顯示出它承受的痛苦。
它的倒地,自然也驚動了一些羊,不過我絲毫沒有遲疑,直接竄到了這只羊的身邊。
看到有的羊看過來,顯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不過一種本能的危險,加上同伴的痛苦,還是可以看到,所以有靠近的羊,這時直接散開到一邊去。
其實我真的很想,再接著下手。不過我知道可以狩獵一只,就已經算是我的運氣了。所以我自然不敢貪多,甚至帶著幾分謹慎的興奮。
揮動手里的片刀,直接給它割喉,因為沒有女人在這里,我就著喉部噴出來的鮮血,便附嘴上去,直接滿口熱血吸食了起來。
幾口羊血下肚,渾身似乎都暖和了起來,胃里也感覺到滿滿當當的,那種滿足感,真的不能一一言表。當然滿嘴和鼻腔,都是血的味道,卻也令我感覺到,心里有著一些想往上鼓。
我絲毫沒有在意,羊血染的我光著的上身全紅,直接扛著幾十斤的羊,撒腿就往回跑。
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樣,在我這時扛著羊逃跑的時候,這些羊果然驚慌失措。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其它的羊也在這時候,瞬間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按說這些羊都是野生的,而且都算跑的比較快,但是我好奇的是,以文哥他們的手段,為什么捕不到這些羊,用來做食物,我當真心里有些感覺到詭異。
雖然現在的我也算是膽大,但是想到這件古怪的事情,于是我便決定不走來時的路。雖然我也想走別的路,看看這里和別處的不同。不過這時我帶著一頭羊,和兩只野雞,自然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