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休息了一陣,然后把那些扛回來的樹枝,都直接用鋼鋸鋸斷一些。雖然還濕漉漉的,看著不能直接使用,但是如果陰干或者放一段時間,將會是很好的柴火。
那些稍微細一些的枝條,截斷了之后可以直接放進大火里,跟著干柴一起燒火!濕柴起猛火,肯定是有一些道理的。當然前提是灶膛里要有大火,才足以點燃這些濕柴一起燃燒!
可能因為下雨,也沒有看到阿能來找我。他說邀約了這些人,但是似乎沒有給到準確的時間。不過按照我的估計,也就在這一兩天。加上他知道這里,自然會過來找人。
因為沒有別的事情,蘭蘭暫時失去了消息,所以我只能查看這些人的傷勢。只有大家盡快恢復起來,我們才有希望。
倪月雯和玲妹的情況,看著倒是好一些了,所以我心里有著大概的定數。但是在給袁建寧清洗傷口的時候,發現極有可能危險,是傷到腹腔里的腸部,所以我有些頭痛!
給袁建寧檢查的時候,他也曾清醒了一下。羅小珊也過來照顧他,不過他似乎有些冷冷的神情。也沒有拒絕也沒有吱聲,不知道是痛恨自己,還是怨恨令狐,氣氛有些尷尬。
看著羅小珊默默不吱聲的神情,我心里確實感覺莫名其妙。對于羅小珊的舉動,心里也帶著幾分思索。最后只好無奈的問他,要不要松開縫合線,看看腹腔里面的傷勢,但是很危險。
因為我們現在沒有有效的消炎藥,也不能有效的大面積止血,所以如果做這種冒險的話,絕對是有著極大的危險。我本來想忍住,但是發現還是公開說比較好。
袁建寧顯然不知道,羅小珊現在的狀態,但是他依舊對令狐的出現,羅小珊的態度有些耿耿于懷。所以我說出來之后,看到他的神情有些凄涼,最后干脆閉眼說他想想。
這種事我不能催他,更不能說別的話頭,所以只好細心的給他清洗傷口,也給他喂了一些濃郁的藥汁。后來看到他悶悶的沉睡,知道他不想多說,加上他也需要休息,于是便作罷。
最后我左思右想,還是把羅小珊叫到洞口,低低的問她怎么辦?
羅小珊顯得有些憔悴,可能感覺沒有人注意,眼神帶著一些深沉,最后看著我之后,眼神茫然的看著洞里反問:“你,會怎么選擇,,,,,?”
我苦笑了聲,她這是給了我一個難題,但是看著她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必須要回答。因為有些事,其實就是一個態度。
所以在深深吸了口氣之后,平靜的分析說:“如果真的到了這一步,我會先盡可能,敷藥和用藥,如果依舊不能解決的話,就會冒險開腹!”
看到羅小珊沒有吱聲,我知道這是明擺的事情,于是沉聲說道:“在戰場,或者在某種危險的處境里,負傷不能自處時,就需要果斷!”
我知道自己逐步刺激,會影響到她。果然我說道這里的時候,羅小珊的眼神已經變了。不過我接著沒有停:“畢竟傷口里面,如果不能愈合,最后腐爛的話就會要命,何不直接嘗試?”